何雨柱停下话头，盯着何雨梁。
“真空蒸镀设备，国内目前没有。”何雨柱叹了口气，“段老说，已经联系了外贸部，紧急向苏联那边下订单进口。可走完审批流程，加上火车运输，需要一个月时间才能运过来。”
何雨梁皱了皱眉。
这活儿停不得。何雨梁双手交叉，靠在椅背上发愁怎么办。
旁边，何雨水正坐在黄花梨书桌前整理教案。听到兄弟俩的对话，她放下手里的钢笔。
“大哥二哥，你们俩怎么这么笨啊？”何雨水转过头，看着满脸发愁的两人，毫不客气地评价。
何雨柱瞪着眼睛看过去。
“雨水，没大没小的。这可是国家层面的设备短缺，咱们着急有什么用？”
何雨水站起身，走到两人跟前，伸手指了指半空。
“咱们现在在哪儿？”何雨水反问。
“在空间里啊。”何雨柱回答。
“这系统的交易中心不是在这吗？里面啥没有啊，直接买就对了。”何雨水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大哥天天赚位面币，咱们手里的位面币多得都数不过来。国内没有，你们就不能直接在系统里买一台？”
一语点醒梦中人。
何雨梁和何雨柱同时抬起手，拍了一下脑袋。安逸日子过久了，遇到现实里的工业瓶颈，第一反应居然是找上级领导解决，怎么就把系统这个最大的外挂给忘了。
“盲区。”何雨梁站起身。
意念一动，半透明的交易平板浮现在眼前。何雨梁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翻了翻，还真有，各个时代的都有。跳过星际时代的量子设备和二十一世纪的数控机床，把筛选条件卡在二十世纪五十年代的工业水平上。
一排排商品清单刷下来。
“有了。”何雨梁停下动作，指着屏幕上的一台机器。
那是一台造型极其粗笨的机器。外壳是厚重的铸铁，表面刷着绿色的防锈漆。全靠几个机械圆盘仪表盘来读取气压和温度数据。
“一九五三年款工业级真空蒸镀机。”何雨梁念着上面的介绍，“没有任何标签，纯纯的傻大黑粗风格。售价八千位面币。”
“就选这台这个时代的。”何雨柱大手一挥，“这造型，这颜色，抬出去说它是咱们国内自己铸造的都有人信。”
何雨梁点击购买。账户里的位面币扣除。光芒闪过，一台重达两吨的铁疙瘩稳稳当当地落在灵泉池旁边的空地上。
设备有了，怎么合理合法地拿出去是个问题。何雨梁跟何雨柱商议一番。
“明天一早，后勤把剩下的基础设备送过去。”何雨梁定下计划，“苏联那边的订单取消。对外我就说，这台机器我能自己造。你给我兜底。”
“一个月时间，不用进口了。”何雨柱点了点头，“行，我在部里给你作保。”
第二天一大早。
水木大学三号教室外的空地上，一辆军绿色的解放牌大卡车带着刹车声停稳。东西送来了。
后勤处的带队领导从副驾驶跳下来，拿着清单，额头上满是汗珠。
何雨梁双手插兜从教室后门走出来。
“小何同志。”领导几步迎上去，态度极其客气，带着几分歉意，“设备我都给您拉来了。只是实在抱歉，少个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