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腰捡起一张照片,当即愣住!
又看了其他几张,都是她和江宜州在超市停车场聊天时拍的。
明明只是正常间距说话,却拍出了谈恋爱的旖旎。
更可怕的是——
差点摔倒,被江宜州搀扶那几秒,拍摄者用刁钻的借位、拍出了她和江宜州亲密依偎的假象!
她脑子乱哄哄的,不知该如何解释,愠声喃喃:“我和江宜州是清白的。”
当年,江宜州满心眼里都是她。
但凡她对江宜州有一点喜欢,也不会嫁给只有几面之缘、比她大四岁的程砚生。
“千万别与我说是AI合成。因为,我刚找了个AI工程师验过,百分百实拍。”
程砚生捡起一张姿势最暧昧的照片,放到她眼皮底下,“有人拿这些照片让我付五百万。锦禾,你的名声,值这么多钱么?”
“这是借位拍的!我发誓,与江宜州没有任何逾距行为——”
她委屈得红了眼。
“你就是牙尖嘴利,被拍到也抵死不认!”程砚生扣住她手腕,“三年没同床,我这次回来,你尽个夫妻义务都推三阻四。既然那么喜欢姓江的,就滚出我的房子!”
“我今天与江宜州在超市是偶遇,被有心人拍到做了文章。”
她为自己做了最后一次辩解,凝眉,“现在,程先生总算知道被另一半背叛的滋味了。”
“你在用这种方式报复我和沈韵走太近?”
程砚生眸光中暗流涌动。
“正像程先生说的,我当初嫁你是为了老爷子丰厚的嫁妆。”锦禾苦涩笑了声,“报复一个从未喜欢过的男人,不至于。”
房间内陷了入压抑的沉默之中。
锦禾心如死灰。
不再奢望程砚生会智商在线,识破拍照者的险恶用心。
“程先生,请放手。因为,我要滚出这里了。”
程砚生下颌线紧绷,呼吸变得沉重,“滚吧,滚得远远的!只要你还有一点良知,就别去找老爷子告状!”
“我没有那么无耻。”
她用力甩开程砚生的手臂,回到卧室,把所剩不多的衣物和日用品塞进收纳袋。
离开时,心脏部位还是不可抑制地疼了下。
这是她和程砚生的婚房,承载了她对爱情的所有憧憬和期待。
在这里,从少女变成少妇。
对爱情曾经充满期待,四年下来,被冷暴力和背叛伤得遍体鳞伤。
“锦禾,听好了,只要今天走出这扇门,就别想再回来。”
程砚生杵在原地,每个字都带了决绝和愠怒。
“再回来?”锦禾觉得好笑,“回来继续看程先生和沈韵卿卿我我?看你们的孩子出生?”
“滚!”
不待她说完,程砚生就厉声撵人。
她挺直腰杆,一手拎着一个大大的收纳包,走进对面的电梯间。
等到电梯门关闭,才转过身。
虽是被撵出来的,但离开这里,不用再面对一个从未把她放在心上的男人,也不用再遭受冷言冷语,反而有种解脱的轻松。
她现在希望程砚生能顾及老爷子的病情,等她拿到程母剩下的四百万再提离婚,
锦禾走后,程砚生拨出一个在通讯录许久没联系的号码。
很快,手机中传来吴明珠的笑声,“砚生,这么有闲情逸致给三婶打电话啊,想必已经决定花钱买清静了。”
“我喜欢清净,但不会花钱去买。”
程砚生在就近的沙发落座,长腿翘起。
“既然不想出钱,就别怪我不讲情分了。我已经把热搜的标题想好了——”吴明珠话音多了几分嚣张,“程家隐婚少奶奶出轨——‘市长公子’,还是‘金牌律师’更合适?”
“随你。”程砚生骨节分明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在小几上,平静得骇人。
“砚生,我知道你不喜欢锦禾,她出不出轨你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