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慕寒低低地笑了一声,“以后你想吃就吃。”
白书珺脸哄得一下红了,她知道他指的吃是什么意思。
一巴掌拍在他胸口,“我才不给你口。”
他笑:“那我服务你。”
白书珺的脸红成了火红的朝霞,景慕寒越看越爱,他说以后我哪怕出差也带着你和女儿。
白书珺嗔他:“第一我不能出境,第二我也要上班的。你要还是像以前一样把我困在你身边,我理你了。”
他抱着她说道:“出境绝对不带你,我又不是傻子,我宁愿自己死都不会让你受伤。你敲代码在哪不能敲?反正我不管,我走哪都要带着你们俩。”
说完他不由分说又亲上了她的嘴,似乎要堵住她一样。
白书珺觉得窒息的时候,终于同意了他这个霸道又带着掠夺的意见。
随着白书珺手上的伤好了之后,有空余时间,景慕寒便带他们母女二人出去游玩,滑雪、溜冰、看名山大川、遍尝各地美食。
他们的感情越好,念初越开心。
景慕寒便问白书珺能不能兑现给他生两个孩子的诺言,白书珺说得再考察他一段时间。
而且他们的婚礼改到五月份举行,此时怀孕到时候婚纱会穿不下。
白书珺不理解他的想法,“你为什么那么执着还要一个孩子呢?我们有念初一个不就行了吗?到时候争家产就不好了。还是你就想要个儿子?”
景慕寒不以为意的说:“我会挣啊,家产足够多就不需要争。我对儿子没有执念,只是喜欢要你多给我生几个孩子,你要是生三个我也不介意。”
白书珺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猪,我才不生三个。你们景家的家产还不够多吗?你们堂兄弟三个哪个不是争得死去活来的?”
景慕寒说是因为爷爷给他们的教育让他们争,而他不会教他的孩子们争。
“你生下来的孩子就是我们在这世上最亲的人,其他人比拟不了。你无亲无故,只有孩子和我,我希望有更多至亲在你身边。才不会让你觉得在世上了无牵挂。”
她抑郁症最严重的时候,唯一撑着她活下去的执念是跟景慕寒离婚。
那时候不知道念初还活着,总觉得自己是这世上孤零零的浮萍。
白书珺觉得他说得有道理,答应他们三月份开始不避孕,那样就可以怀孩子了。
景慕寒对于她的松口欢喜雀跃,如同从前一样抱着她转圈圈,“你怀念初的时候所有我亏欠你的东西,我都弥补给你。”
“嗯。”白书珺心安理得地享受他所有的好,无论是事业上的还是生活上的。
星枢有景慕寒做靠山,业务蒸蒸日上,市场部跟技术部一直在扩张。
市值也一直在攀升,资本的力量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魏天明奖金拿到手软,他跟岑云霄开玩笑说,“早知道景慕寒这么有用,我们就该早点撮合他俩和好。我现在出去谈业务,大家一听星枢就说啊,是鼎尚老板娘当技术老大的公司。态度那叫一个和善啊。”
此时岑云霄正在跟魏天明打台球,他俯身击了一球出去之后说道:“小师妹的感情不是旁人能左右的,不过现在看她状态越来越好,我也替她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