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虽然是询问白书珺,手已经抱住了她。
他温热的身体靠近她时,她也不似从前那般抗拒,而是脸颊红红地望着他。
她那双水光潋滟的大眼睛里倒映着自己,景慕寒觉得自己的心,彻底被她掠夺走了。
他不再询问白书珺的意见,温暖的大手在她丝滑的肌肤上游走着,吻便密密麻麻地砸了下来。
白书珺这次没有拒绝他,而是回应着他热烈的吻,他越吻身上越滚烫火热。
吻着吻着,景慕寒将白书珺压在身下,望着她因为情动而纷纷的脖子,他周身的情欲更加难以压制。
白书珺摸到他背上因为爆炸留下的伤疤,以前他的背肌被他练的很漂亮,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腰肢,处处透着完美。
但自从那次爆炸之后,从此余生都伴随着这触目惊心的伤疤。
他一遍遍的清创缝合,从鬼门关走了遭才回来。
危机关头,他都不在意自己的生死。
她抚摸着这些伤疤,心中对他多了一份愧疚。
她低声说道:“老公,我们来日方长。”
这一声久违的老公,恍若隔世,景慕寒定定地望着身下的女人,这个他爱了十二年的小姑娘,彻彻底底地回来了。
他俯身吻了下去,似要将她整个人吞噬掉。
许是太久没在一起,景慕寒彻底放飞自我。
他似乎要将白书珺揉进他的骨血当中,仿佛只有那样才能证明他们继续相爱。
他们那些支离破碎全部消散在岁月长河之中。
情到浓处,景慕寒低低的喊着:“老婆,我爱你。爱你到天荒地老。”
白书珺没有精力回应他,在他的一轮轮攻势中攥取他的爱意。
房间的隔音很好,不怕被外面听见,她放肆地把自己所有的情欲释放出来。
景慕寒说她不装的时候确实有趣,冷傲只是她伪装自己的面具。
最后,白书珺累得精疲力尽,还是他抱她去洗澡。
洗的时候他忍不住又来了一遍,她也不拒绝,在哗啦啦的水下跟他缠绵。
这一晚的酣畅淋漓像他们的第一次,景慕寒觉得此生能一遍遍的拥有她,才看到了幸福的曙光。
夜色撩人,窗外的月悬碧空,没有任何乌云遮蔽,一如他们的感情,终于在兜兜转转之中回到了最原始最悸动的时候。
那年她心里爱慕着他,情愿成为他的解药。
他看着她来到自己的面前,七年的思念全部化作了情思。
回到床上时,他抱着她,问她当年跟自己睡了,为什么不去找他负责。
如果她勇敢一些,一切都会不同。
白书珺说:“你是景家少爷,我就是个穷学生,两个阶层根本就没办法相交。我都找不到你人,怎么让你负责?”
景慕寒搂着她说:“这事怪我给忘了,那时我已经查出来脑癌快一年了,如果记得是你,我一定早早的娶你。
也不会冷落你三年,你嫁给我之后我好想睡你,又担心我死了你走不出来。越拖你越生气。对不起。”
白书珺伸手摸了摸他的喉结,说道:“你长得帅,睡你我乐意。第一次虽然很疼,但我觉得自己赚了,睡了我喜欢的男人。那时候觉得是我们这辈子唯一的交集。想不到后来变成我老公,是你傻逼,让我看得着吃不着。心里的怨恨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