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溶一皱眉,竟直接伸手将人拎了起来,往怀里一抱便跳出了窗;一枚火箭恰落在窗上,燃起一片绚烂的殷红。
“审讯室”之侧也落了火箭,惊得跛脚的南安郡王都差点跳起来,管理官更是一个箭步窜到云涯跟前,真是吓怕了,竟然直接上手拉:“太子小心!”
“不必惊慌。”云涯硬甩开管理官,瞥了一眼地下兀自冒冷汗的“粽子”,有意打击着,“吉祥缸又不缺水,自会有人救火。”
“可是、可是……”连绵不绝的火箭飞进来,救火哪里赶得上?
不对?怎么天上没火光了,哪家的白痴拿火箭当响箭放,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哪能烧死人,难不成专烧一园子的花花草草!
天上没火光,外头的嘈杂声却越来越响,还伴着兵器的乒乒乓乓声;窗户纸上也映了一个个忙碌的声影,从树林里蹦出来,一半帮着去提水灭火,一半冲进来将太子团团护得死紧。
看到这里,管理官哪能不明白,不由又刷刷出了一身的冷汗,真想大逆不道地扒着云涯的大腿问一句:太子殿下您到底带了多少人过来!
云涯真没带多少人,只道:“幸亏肃王来得及时。”
西宁王在瓮中,黛玉带着许檀来试探,两个韧劲儿的小姑娘竟困死了西宁王;云涯也入局,外头却有刺客,准备围杀太子;却不知,最外层还有肃王等着黄雀在后。
已经疑了云绿蓁,仗着手里有一艘战船模型,云涯写信请云征“帮忙”——既如此,何不帮人帮到底?
云征觉得不算大事、便答应了,或者说那艘战船模型实在太恶心人,皇家所有男人都觉得,还是让林睿平安顺遂地再活一阵子为好,至少活过跟扶桑的这次谈判。河还没过呢,哪能先把桥拆了,就算还有人能摆渡,但可怜见的,这一家子都跟船犯冲啊。
驿馆后的马车里头,林霁风跟妹妹解释了这一出:“无论什么饵食,都比不上他这个当朝太子,因此,他提前让肃王提前带人埋伏着。若无事最好,若出事,因他在内,定是大事。”
林霁风解释的言简意赅,黛玉却听得惊心动魄,咬着唇,半晌才说出一句:“他、他……他简直是胡闹!”就他做的这些事,哪有资格说别人“胡闹”!
“你放心,他还没舍得拿自己的命来玩儿,他还等着娶你呢。”林霁风笑一句,“皇上早派了精卫司的人盯得紧紧的,但太子说,若真出大事,最好把这‘救驾’的人情留给肃王做。从方位上看,肃王府是离的最近的。”
太子不是好做的,时不时要顾忌着“缓和”多方。
黛玉真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些个男人……都是、拿这么大的事当儿戏么?
却还有更戏剧的,车帘子忽然被掀起来,一个冷冷的声音传入:“看样子你们没事。”
林霁风却差点被吓得“有事”:“小叔,你、你……你哪次回来能提前跟我说一声!”大半夜的顶着一张黑脸掀人车帘子,这是吓谁呢?
林睿扫一眼,发现侄子还是一副耍赖相,侄女看样子受了些惊吓,但神智还算清醒。总算是放了心,这才淡淡道:“我傍晚才回京,直接进的宫,皇上让我暂且不要露面。”
作者有话要说:云涯vs云珪,博弈第一回合~~
南安郡王的人设:爱看热闹爱吐槽,一枚身残志坚的八卦大叔~~
【异姓王室朵朵奇葩嘛,相比之下西宁王是最正常的,正常人不受喵待见啊,早早死了】
喵:太子殿,你玩得好大。
云涯:被刺激的。
喵:?
云涯:父皇说,孤像别人的上门女婿。
黛玉:我糊涂了……
喵:嘿嘿,嘿嘿~~
黛玉:罢了,难得糊涂。
喵:嗯嗯,这才是福~~
黛玉:哼,还是掐喵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