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后本来就会很疼,你忍忍就会过去的。”
贺晚晚的语气极不耐烦。
贺明珠已经疼得额头冒了汗,“妈妈,我忍不了……”
“忍不了也得忍,除了忍,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你又不能打麻药。”
贺晚晚凶巴巴的语气,让贺明珠不敢再说话了。
她疼得紧紧地咬住下唇。
她真的好难过,为什么小哲的妈妈对小哲那么温柔,班上其他小朋友的妈妈也对他们那么温柔。
可她的妈妈偏偏是这样。
贺晚晚也没有吃晚饭,这个时候她也饿得不行。
她站起身来,警告贺明珠:“你爸爸要是问你怎么出的车祸,你一定要告诉他,是小哲的妈妈打了我,还凶了你,你吓得往一边躲才出车祸,知道吗?”
贺明珠怕挨打,吃力地点点头。
“我出去一会儿,你好好躺着,不许乱动。”
贺晚晚离开了病房。
贺明珠的眼泪不断地涌出来,湿了枕头。
她伸手轻轻摸向腹部疼痛的位置,上面湿湿的。
她把手拿出来,手指上全是血,她瞬间脸色惨白,昏了过去。
桑知刚到家,心脏又抽痛得厉害。
怀里的小哲皱着眉头睁开了眼。
“妈妈,我肚子好疼,胸口也好疼。”
“怎么回事?”
“不知道,就是疼。”
桑知快步进了卧室,把小哲放在床上,伸手就捏到小哲的脉搏。
经过她的观察,发现小哲的脉象没有任何异常。
桑知心疼地摸了摸他的额头。
“还在疼吗?”
小哲点点头。
桑知就觉得意外了,怎么会这样呢?
明明没有什么问题的。
就跟她一样,她也去医院诊断过,医生说她没问题的,可她的心脏也会疼。
“那你先躺着,妈妈去给你煮点东西喝。”
桑知那天去商场,买了不少养生的材料。
她想着可能是小哲落水后的后遗症。
她就用这些养生的原材料搭配了一些缓解心脏不适的方子,守在养生壶旁边等着。
但她心脏的疼痛并没有得到缓解,就好像空了一块,很难受。
她想,等会儿煮好了,她也得喝点。
贺夫人一个人待在医院,想着贺屹洲晚上的恶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而且贺晚晚那个贱货最会装病了,谁知道她是真晕还是假晕。
贺夫人很想过去收拾她一顿。
这么想了好一会儿,她就从床上起来,到护士站打听了贺明珠的病房,便找了过去。
到了病房门口,贺夫人透过病房上的玻璃,看见里面只有贺明珠躺着,没看到贺晚晚。
她登时脸色一变。
那么小的孩子,刚出了车祸,动完手术,贺晚晚不陪护在旁边,人跑哪儿去了。
贺夫人刚好也惦记着做亲子鉴定的事,她还专程去了北湾别墅一趟,结果因为碰上贺晚晚,气得住了院。
贺夫人还没来得及去找贺明珠的头发,这个机会不是刚刚好吗?
贺夫人就轻轻推开门进去。
她走到病房边上,就看到贺明珠脸色惨白,嘴唇都被咬破了,还往外渗着血,小小的嘴巴一点血色都没有。
贺夫人赶紧握住她的手,喉咙紧张地溢出一声:“明珠。”
手心里就传来一阵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