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矖慢悠悠的解释道:“这是战斗意志的差距——萧涅知道他守护着什么,而你却早已忘了自己嫉妒些什么。”
共工闻言冷笑道:“好!好!很好!连你也开始奚落我了——这个世界果然是这样的,只有胜利者才有话语权——我只不过稍稍落了下风,你们眼里就成了一无是处的迷途浪子!也罢!既然是战场上丢掉的尊严,我就战场上把它找回来——白矖,放开我的灵脉!”
“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白矖道。
“祝融不死,我是不会救你妹妹的!”共工道。
“让他死很简单。”白矖看了萧涅一眼幽幽说道。
共工道:“我的宿敌只能被我杀!如果你胆敢染手我的猎物,我同样不会救你妹妹的。”
“我擦!你们两个到底是打情骂俏还是撒娇胡闹?!”萧涅受不了这两个神经病之间的对话了,他大声道:“反正你们两个神经病眼里,只有我死了,才能换回舞妹妹生的机会,也就是说这件是上我是站你们两个神经病变态的对立面的,所以不要再说一些让人掉鸡皮疙瘩的废话了——直接上吧!”
似乎是印证萧涅的讽刺,白矖幽幽道:“既然如此,那就由我先把萧涅打个半死,而后你再终结他的性命便好了。”
“不!我要公平的战斗。”
“我要给你的,便是真正的公平。”白矖说着,抖了抖一直攥手里的灵脉,似是说:我攥着你的灵脉,再替你把萧涅打个半死,似这样各打五十大板,真正的公平就降临了。
已经被完全忽视的张墨玄只是冷眼观瞧着面前发生的一切,他一直都有自己的打算:背负着《弑神通缉令》的萧涅可以死,而且他的死对于目前的形势还有不少的好处,一来可以让程舞得到共工的救治,二来还能避免这里的人沦为程舞之死的陪葬品,三来么,自己私自放走萧涅这件事也可以不了了之了。
至于魔族大将共工么,等救完了程舞,本将自有办法将其擒获。
而这次事件的重中之重,就是决不能神魔之战的关键时期将白矖推向魔族的阵营,从目前的形势观看,白矖和共工关系匪浅,若是让萧涅把共工打死了,程舞得不到救治不说,白矖恐怕还会翻脸——所以现保持严格的中立对于自己来说是上佳的选择——等萧涅牺牲之后,等共工治好程舞之后,自己再向共工下手,到时候有程舞的规劝,有自己对白矖处置萧涅时所做出的让步先,恐怕白矖是要卖几分薄面给自己的——即使不能把白矖拉到王庭这一方,也不至于将其推向魔族那一边。
综上所述,张墨玄的剧本里是这样安排的:萧涅现就可以死,共工则可以晚些再死,程舞暂时还不能死,一切事情结束之后白矖就爱死不死……
张墨玄筹划未来的时候,也是共工恢复伤势的时候,同样也是这个时候,白矖慢步走到了萧涅的身前。
“萧涅,对不住了——为了舞儿,你做出些牺牲吧。”白矖道。
萧涅冷冷的瞥了白矖一眼道:“对你这种神经病,我无话可说了——不过还是要感谢你变相的‘帮助’让我进入了天元层。”
白矖道:“我的神力面前,这些都没有意义。”说着,捏个指诀,指了指萧涅。
奇怪的是,萧涅一点反应也没有。
本来呢,白矖这种神力面前,萧涅没有反应是正常现象,但是这一次萧涅真的是任何反应都没有,也就是说白矖并没有成功停止萧涅所处区域内的时间!
“出来!”白矖怒喝一声,旋即左手一指,一个身影便被他生生拽出了地面。
“楚蕾?!”萧涅和张墨玄同声惊问。
“说,你为什么要扭曲萧涅附近的空间阻碍我的法术?!”白矖冷声喝问道。
“我答应了学姐,也答应了自己,让这一次的事件得到完美的解决,不留下任何遗憾的……”灰头土脸的楚蕾说话的时候,有鲜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