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共工心中猛然升起一阵悲凉:天元层的祝融怎么可能攥住自己的触手?火焰怎么可能握住水柱呢?!没有关系,没有关系,我现已经到了烟雾的边缘,只要出了这团该死的烟雾,祝融就不是我的对手!想到这里,共工的脸上露出了欣喜若狂的表情。
“给我回来——!”萧涅大喝一声,顺势一拉。
共工脸上表情忽然凝固,紧接着,绝望取代了希望,悲凉代替了喜悦——“不——!”共工发出歇斯底里的哭喊,就那团烟雾边缘,就他即将看到生的希望的瞬间,他又被萧涅拉了回去,拉回了绝望的深渊。
“不可能的!水应该是克火的!”共工一张怪物脸此刻变的加扭曲,没人能分清楚从他眼里流出来的黑色液体究竟是泪水还是眼球因为高温炙烤而破裂所流出的血水……
“水本来的确应该是克火的。”萧涅淡淡说着,一步一步靠近共工,“但是水是生命之源,是万物生存延续的希望之源泉。而你这个号称水神再世的家伙却走上了一条邪路,偏执的思想的控制下,扭曲的心理的支配下,犯下了种种不可饶恕的罪行,你的行为污染了这神圣的生命本源,亵渎了上苍赋予水的神圣使命,背叛了它滋润万物的本身意愿——所以它就注定要离你而去。”
共工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只是瞪着一双干瘪的眼镜“看”着萧涅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仿佛垂死之人迎接死神的到来。
“它让你到达有悔层,是想让你幡然悔悟,不再涂炭生灵——而你却偏执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用本该孕育万物的水去毒害万物。”此刻,萧涅已经走到了共工的身前,拎起长枪抵住了共工的脖子,“水生命循环系统里本来是维持生命延续的关键,而你却利用这一点毒害他人,这便是明显的违道之举……”
萧涅的话还没说完,共工忽然笑了!
那个诡异的笑容还未收敛,共工就像是受到了外力牵扯,嗖的一声被拽出了那团烟雾!
萧涅见状长眉微蹙,不紧不慢的跟了出去,反正他的左手还握着共工的触手,只要循着触手上传来的力道追出去就会知道是谁帮了共工了。
帮助共工的人,是白矖。
“白矖,你是不是有病?”萧涅冷声问道。
白矖幽幽答道:“为了救舞儿,病一次又何妨?”
萧涅苦笑道:“你真的相信这个家伙能救程舞?你相信这个已经质变为毒物的变态有治病救人的本事?”
“有时候,以毒攻毒反而会取得好的治疗效果。”白矖如此回应。
因为重有了水分的滋养,被高温炙烤的没了人形的共工正快速的恢复着,此时的他已经能说话了,只听他森然笑道:“祝融,你果然爱胡扯!我的觉醒本物若是舍弃了我,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替我我疗伤呢?甚至我走火入魔的时候,它们也没有离我而去,而是自己所能维持着我的躯体,并且让我进入了有悔层!”
此时,张墨玄已经架起了大型综合结界,将一切无关人等统统隔离到了结界外面,他们看不到外面,听不到外面也感受不到外面,同样外面也亦然——所以,张墨玄现说话也少了些顾忌,只听他以一个卫道者劝服误入歧途的觉醒者的语气说道:“它们本来是要点化你的,希望你能迷途知返,幡然悔悟——而你却将这些无私的爱和拯救当成了对你所犯罪行的纵容和支持……”
“现你跟他说这些没有用。”萧涅叹口气道:“想让这种偏执狂乖乖听话,你就得先把他打趴下——本来刚才我是有机会度化这位迷途浪子的,只是,唉——可惜了。”
“祝融!你少这里得意了!”共工嚷道:“若不是刚才一不留神上了你的当,我怎么可能会败给你这个初入天元层的觉醒者?白矖,你把我放开,我还要和他打!”
白矖摇摇头道:“打多少次结果都是一样的。”
“什么意思?连你也看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