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刚这一天被市局找到批捕的同时,他的父亲也正被市纪委的同志叫去谈话,当夜就给双规了。
时间已经是5月中旬了,天气渐渐转热,戚东来南华的时间也超过了一个月,这期间解决了不少事,主要的是促成了‘东陵资本’与信合集团的合作,终信合集团接受了打包一亿的价格。
信合卢俊坤没有选择,他知道自已必须和‘东陵资本’合作,因为搭成了这项生意,它们两家才有可能进行深度的合作,这是个基础,主要问题于信合集团不与东陵资本合作就得不到‘安发’的继续支持了,那么信合集团面临的将是绝境,权衡利弊,卢俊坤终还是决定与之合作!
至于具体的与信合集团的合作,戚东也都把大方向大策略告诉了左媗,细项的工作由左媗安排人去做,这段时间东陵资本和省‘工农中建’相继谈成了几宗资产处置业务,和‘安发’的操作模式一样,先是银行对东陵资本的‘资转贷’运作,然后是东陵资本那些贷款企业的‘债转股’运作,看似很简单的运作,实际上要达成它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安发’模式的成功显然很重要。
东陵资本象个一夜之间撑肥的大胖子,摇摇晃晃的向世人展示着它臃肿的令人咋舌的‘体型’。
“……对所有已经控股并频临破产的企业,快实施优化重组,落后淘汰的设备往下一级区县市场处理,价格低些不怕,重要的把它们变现,不要让他们成为手中的一堆废铁,我们所有的运作虽然没花一毛钱,但其中存的风险足以使东陵资本一夜倾覆,这个特殊时期,必须咬着牙挺过来,不要有妇人之仁的慈念,东陵资本只有站起来才能考虑多问题,该切的切,该整的整,我们不是‘政府’,不会有太多的顾忌,可能不给政府找麻烦的情况下把一切都解决掉,当然,只是可能,南华市政府是要承担相当压力的,这方面,东陵资本可以向市政府承诺些什么的……”
左媗、郗秀楠、齐祖兴三个人给戚东叫去上了一下午‘洗脑课’,因为戚东明天就要返回东陵了。
“你倒好,拍拍屁股跑了,怎么敢把这么一大堆事丢给一个弱质纤纤的女人来扛呢?”
左媗是抱怨是双方面的,一为公、一为私,都暗指戚东的不负责任,她美眸瞪着,恼乎乎的。
“……唉,现你知道当女强人要付出什么了吧?你以为女强人那么好当吗?左总,扛着吧!”
“我扛得住吗?这两天市政府的李副市长、张副市长就三五七八个的电话的找我了,我怎么扛得住?那些企业整合兼并、破产下岗,一堆一堆的职工往市政府去闹腾,东陵资本正遭人恨呢!”
戚东笑了笑,“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可以向市政府承诺一些东丁,但要考虑东陵资本的利益,能要的倾斜政策一定得要,有些社会形势你得让它们反映出来,让官老爷们看清楚其中的严重性,不然他们不认为有那么可怕,那么你要政策人家就不给你,闹到火候的时候,他们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会重考虑的,这不显得‘东陵资本’堪当大任吗?要懂的利用形势,为自已创造机会!”
郗秀楠和齐祖兴都苦笑,这段时间他们和政府、企业打交道,知道其中复杂的情况,有一些矛盾不激化出来,根本就得不到彻底的解决,而年轻的戚东却深谙此中三味,分析的相当透彻。
齐祖兴这时道:“戚主任,我是很服你的,城区工业园闹腾的时候,你也以政府官员的身份把事情处理的妥妥当当,现又站一个民营资本家的立场上给政府压力了很大压力,你是双面刃啊!”
戚东摊了摊手,“我有什么办法?这些事就不是单方面让步能够搭成共识的,双方甚至三方、多方都需要来妥协,各方面能达到60以上的满意度就把事情做下去,基本国情如是,我辈奈何之?”
“讨厌的家伙……嗳,你明天要走吗?不再呆些时候了吗?”左媗美眸里露出了不舍之意。
这天下午就不用说了,戚东又和左媗钻进了宾馆去,极折腾之能事,把对方折腾至力竭精疲!
当天晚上,戚东、栾庆华、董仲麒、丁棠、左媗、郗秀楠、晏珊、聂枫几个人酒店聚餐。
这个圈子虽不大,但这个圈子的力量却大的惊人,他们联合起来足以南华卷起惊滔骇浪!
栾庆华看似风轻云淡的模样,但搞政治斗争时,她可不会心慈手软,从陈氏父子一事就能看出来,背后没有栾庆华折腾,陈忠桓也不会那么快就给拿下了,只能说他命不好,撞到了一块铁板上。
席间没人提那档子事,气氛倒是极和谐的,戚东来这段时间,一些大的形势已经发生了逆转,栾庆华、董仲麒对这一切是相当满意的,只要东陵资本的步子走的稳,到了年底‘安发’就活了。
丁棠也听母亲说了戚东到南华来的‘政治目的’,对自已这个准情郎的表现她也是极度欣赏。
晚上回去的时候,丁棠告诉戚东,“我叫我妈的司机给咱们买好了明天一早回东陵的火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