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棠大力扭他屁股,“你再纠缠我扭死你啊?”结果扭的戚东下腹往前挺,几乎贴到她脸上去,丁棠怕给他贴上来,忙伸手拒住,这一摁正摁了他隆起的那东西上,她心撞如小鹿,脖子也红了。
戚东深吸了一口气,低声道:“不敢硬捏啊,弄伤了你可要守活寡了,屁股虽便怎么捏都成。”
他说着,俯下头亲吻丁棠雪光的光光额头,丁棠的手没有离开他那里,隔着薄睡裤顺着那隆起的肉棱子摸下去,一直摸到头,“好大的……”她掩不住心内的惊讶,美眸底也涌起了惊诧神色。
“给憋的来……你还不起啊?”戚东苦笑了,手挪过来捏着她嫩滑的脸,“我快尿裤子上了。”
“活该,你转过身去……”丁棠带推带掐的把不甘心的戚东转了个身,迅速就起来揪起裤子。
都不等她走开,戚东就赶紧捋下裤子尿,丁棠啐了一声,一眼窝子羞涩,但没有立即走开,长这么大了还真没这么近距离下见过男人放水呢,她娇羞的贴戚东身侧,就歪着头看,一直盯着。
戚东都有些脸红了,“嗳,丁主任,你这工作是不是做的太细了?这都要全程监视啊?”
丁棠无声的笑,“是啊,反正被你流氓了,我也看个够本,哎呀,你乱甩什么呀?弄我脸上了。”
结果两个人卫生间窝了十多分钟才出来,丁棠回了自已房时,脸烫的都不能摸,心也慌!
戚东第二觉睡醒来时,都上午九点多了,听到客厅有人说话,出来一看,好嘛,丁棠还呢。
左媗转回身时朝戚东狠瞪了一眼,她是看出来了,丁棠今天连学习班都不去,分明是监视自已和戚东呢,你就监视吧,我看你能监视多久?别给老娘钻了空子,耍不死他对不起你这番辛苦。
下午丁棠去上学习班,左媗和戚东也出来,左姐姐怒了,二话没说就领着戚东去开房了,从下午两点多一直折腾到快五点,整的戚东泄了三回,腰酸背困的趴床上起不来了,她才算出了气。
“……她看的住?我不信她看得住,休息一下,再弄一回好不好?”左媗色厉内荏的堵气。
戚东趴床上正抽烟,苦笑道:“……媗姐,你们堵气折腾我干么啊?你要我的命啊?”
“是啊,我很让着她了,你看看她把我欺负的?我天天把你整成一条鼻涕,让她欲哭无泪!”
“好了好了,各让一步吧,遭罪的是我,你也不心疼啊?谈点正事,我和董仲麒说好了,由‘安发’提供‘众诚实业’的详细资料,你成立一个资产审核小组,好有律师内的,好好查一查众诚实业,从头到尾的细验,看看能不能查出违规的地方,然后咱们顺藤摸瓜,把陈氏父子端了……”
见他还记着替自已出气的这档子事,左媗就回嗔作喜了,刚刚又欢好的爽进骨子里去,那一丝怨气就不翼而飞了,想起戚东公司酒会上和那个覃婳认识的事,便笑道:“你是不是看上覃婳了?”
“什么啊,我还不够头疼吗?不过是那天踩了她的脚,才和她聊上的,她又误会我是来的员工,我面前摆了一付老员工的模样,好象帮我似的,无聊逗逗她而已,你这脑袋里想什么呢?”
“嘁,少来吧,你就是个小色狼,嘿,不过没关系,姐纵容你,只要你还有那份力就行,这次我就让覃婳去资产审核组,给她个机会表现,她立了功我就重用她,好给她机会和她心目中的色狼接触,她立不了功嘛,那就苦情些喽,嗳,说实话,是不是看她挺清纯的?想玩个一夜情什么的?”
左媗从不放过逗戚东的机会,这次当场抓住了他的痛脚,戚东想分辩个清楚也有所不能。
“我懒得搭理你,这边的事得快点整,我也不能就呆省里,再过几天就得回去了……”
两天之后,资产审核组还真的查出了众诚实业的问题,但是这些问题很模糊不清,要寻根子的话还得从‘众诚实业’成立之前入手调查,就拿陈刚入股‘众诚实业’的企业来说吧,它的前身是国营企业,破产后以很便宜的价格让私营业主买走了,也是打包处理的,只是这个包打的廉价。
后来是怎么转到陈刚手里的,就不用细说了,因为当时陈忠桓分管过一段工业工作,好多企业那时候破产打包处置,都是他签字办的,国有财产的流失是肯定有的,只是这里面有内幕,一般人也介入不了,除非从上往下查,陈忠桓他做的再隐蔽也没用,铁定留下了好多可寻的疑迹。
戚东又叫了聂枫,秘谋了半天,让他出面雇人深入民间调查当时一些经办人,当然,办这些事是需要花钱的,费用都有左媗来出,聂枫自然乐意效劳,不说别的,有晏珊这层关系他就得给办。
到底是有钱有人好办事,不出三五天就收集了一大堆证据,连人证都找齐了,戚东这时冷笑了。
几个一直被关部队警闭室的家伙也早就胆寒了,把所有他们知道的陈刚的事都交代了出来,通过孙振柏给引荐的一位南华市局副局长,悄悄立了陈刚的案,暗中调查收集罪证,不到一周就有了突破,同时推进的是‘众诚实业’成立之前的侵吞国有资产事件,所有这些一日内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