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听说打长孙无忌,估计跑的最快。”
”他是个聪明人,七郎你替他吸引了文官集团最大的火力,殿下你一倒,下一个被清除的王就是他了。”
“殿下假死,估计李恪自己都坐立难安了。”
李元昌笑道:“有道理。”
“本王和李恪私交也还过得去。”
”但他人远在封地,如何联系,恐怕是来不及了。”
“七郎,他就在长安。”武媚娘睁大眸子。
“殿下假死,他在送葬名单里面。”
李元昌冷笑:“一个封地的王,送什么葬,只怕又是长孙无忌等人在背后作祟,想要将李恪一起清算了。”
“进得来,出不去。”
“的确有很多人这么说,但送葬是大事,李恪若不回来,又要被贴上一个抗旨不尊,对亲族不敬的罪名。”
”殿下一倒,他前面可就没人了,所以,吴王迫于无奈,也是回来了。”
“这段日子都在深入简出,今天还来了汉王府,但和陛下一起走了,我远远看着神色不太对。”武媚娘道。
“你能不能把他给本王带到这里来?”李元昌临时起意,却又恰到好处。
“可以。”武媚娘点头。
李元昌伸手捧住她的脸蛋,看着她毫无瑕疵,艳若桃李又冷厉犀利的惊天容颜。
“多谢。”
“多谢你为本王所作的一切。”
”此事若成,本王定不亏待于你。”李元昌的眼神格外认真。
武媚娘抱住了她,此刻的她不是一个冷血无情的野心家,只是一个深陷甜蜜的女子。
也许历史上那些残暴的女人,一开始都是这样。
但只要遭到辜负和背叛,那她们的报复就和爱意一样恐怖。
这样的人,爱和恨都干净的彻底。
她不屑于索求什么,而是轻声低语:“我能听到你的心跳,这样真好。”
李元昌的手缓缓往上,毫无顾忌的探入了襦裙深处:“本王也能。”
武媚娘轻咬红唇:“我可以待到寅时,那时候长安换防,货物可以提前送出,我才有机会出去。”
这种暗示都听不懂的话,李元昌算是白活了。
他用力将人拦腰抱起,武媚娘的娇躯一颤,凤头鞋跟掉落,整个鞋子只能用脚尖勾着,乍泄的脚踝和足弓,尽显御姐美。
武媚娘主动拥吻,恨不得将李元昌整个人占为己有,隔着棺材都能感觉到那种澎湃的爱意。
不止男人会想要占有心爱的人,女人也一样。
“……”
整个半夜,二人都私会在一起。
不仅做了最亲密的事,还趁机商议了足以改变整个大唐,整个汉人的计划。
谁能想到,这样的计划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制定的。
寅时,武媚娘走了。
她走后,汉王府继续如同一潭死水。
到了天亮,才又响起了漫天的经文声和嘈杂声。
大量的朝廷官员前来祭奠,不管是敌是友,全都来了。
而李恪是在下午来的。
不得不说,武媚娘的效率太快了,几乎就是在给李元昌喂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