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名泰西选手踏上擂台,萧星越一眼看去,就发现了不对劲。
赵元宝的资料里,对此人的记录不少,有实力,但并不算顶尖。
可眼前这名泰西选手,却和资料中的状态差了太多,浑身上下透出的狂暴力量感,非同寻常。
可比赛尚未开始,泰西选手身上也没有违禁兵器,仅凭状态反常,无法叫停国典切磋。
看台上的人没有注意到这些,连赢四场后,他们全都来了精神。
“拿下这一局,就是赛点。”
“大夏今日必胜。”
身旁的朝臣连连附和。
“萧世子的排兵布阵已经奏效,余下几人不足为惧。”
“再赢一场,让这些泰西人看看,我们大夏才是上国!”
张三今坐在人群里,阴沉着脸。
前两场结束时,所有人都在骂萧星越,他听得那叫一个舒坦。
谁能想到一转眼,竟让萧星越连扳四场?
现在那些人喊得越响越是欢呼,他心中妒火便越是旺盛:
“得意吧,等下午女子蹴鞠输了,我看你怎么收场。”
他低声嘀咕着,视线无意间掠过观众席,人群缝隙里,有个人转身走过,只露出半张侧脸。
张三今忽然愣住,这人有些熟悉,在哪见过?
他急忙目光寻找,可前方几名贵胄同时起身,将那片区域挡得严严实实,等几人重新落座,那人已经不见了。
张三今眉头紧锁:
“是谁来着?”
那张侧脸就在脑中晃荡,怎么都抓不住,想不起。
铜锣响起,第七场开打。
大夏选手稳稳站在擂台上,他能够感受到对方身上的压迫感,但却没有惧意。
选拔结束后,萧星越曾从繁忙的国典筹备里,挤出时间指点众人,教的便是自由搏击的一些实用套路。
前面四名兄弟已经证明,世子教的办法有效,轮到自己,同样能赢。
可随着交手,他发现,招式套路有用,但是眼前的泰西拳手,力道之狂暴,完全不讲道理,颇有一力破万法的架势。
他直接被对方的拳头,硬生生击溃,横飞出去,撞断边缘绳索,重重落在擂台外,鲜血横流!
欢呼声戛然而止,大夏选手想要爬起来,双腿却不听使唤。
输了?明明世子已经安排妥当,明明前面四人都赢了,偏偏轮到他,赛点没能拿下。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愧疚,是自己技不如人!
他没脸抬头:
“世子,我对不起大夏。”
一只手扶住了他的手臂。
萧星越将人撑起,交给赶来的医官:
“你先下去养伤。”
大夏选手眼圈儿发红:
“可我输了,是我没用。”
萧星越瞥了一眼擂台上的泰西拳手:
“你已经做得很好,剩下的,交给我。”
泰西拳手从擂台上下来,步子依旧有力,呼吸也没有衰弱多少,只是脸颊透着淡淡的紫色。
这紫色不正常,不是那种妹妹说很有韵味的紫色,更像是用了药……
萧星越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按照原本的实力评估,大夏第七名选手还要强上一筹。
加上自己的临场技法,胜算至少有七成。
可这名泰西拳手,力量和速度全都超出了资料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