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目睹大夏接连落败,沉声问道:
“大禄,怎么回事?”
大禄恭声,依旧笑眯眯:
“陛下,昨日国典办得太好,大家对世子的期待,难免高了不少。
可自由搏击本就是泰西强项,大夏武者又不能使用武学,力量上天然吃亏,这两场败得快,也在情理之中。”
皇帝眸光落在萧星越身上:
“朕都知道,可就算输,也不能输得这么难看。
剩下八场,也不知他有什么手段。”
看台另一侧。
张三今靠在座椅上,脸上笑意根本压制不住,他等这一幕太久了。
昨日投壶场上,萧星越出尽风头,各国女子全围着那家伙转,自己刚一登场,人便走了一半,这让他感觉一瞬被比了下去。
可今日不同,两场连败,满场质疑,这些账全要算在萧星越头上。
张三今盯着萧星越装腔作势故作沉稳的样子,冷哼不已,继续装。
自由搏击输得精光,下午女子蹴鞠也要惨败,我看你还能不能装!
“这也不能全怪萧世子。”
观众席中,有人仍在替萧星越说话。
“小儿打架时,个头大的本来就占便宜。”
“何况泰西人天生强壮。”
“世子又没亲自上场。”
旁边立即有人反驳。
“他统筹国典。”
“这些选手也是选拔出来的。”
“不怪他怪谁?”
“难道怪泰西人太壮?”
“按你的说法,没打之前直接认输算了。”
“你怎么说话的?”
“我说错了吗?”
“输了两场就急成这样。”
“后面还有八场。”
“八场又如何?”
“照这么打,全都得输。”
两边越吵越凶,差点动起手来。
一些皇室宗亲也开始交头接耳,有人替萧星越开解,有人已经盘算着,国典结束后该如何弹劾。
萧星越却仍未开口制止争论,只是淡淡道:
“下一个。”
第三名大夏武者走向擂台,泰西那边,也派出了第三人。
萧星越笑意依旧,这名单上的场次,从来不是随意排列。
泰西人胜在体型更大,力量自然占据优势,大夏与泰西双方根本不在同一个重量级。
大夏武者不能使用内力,只能依靠身法与基础招式,若按寻常方式硬打,十场里能赢两三场,已经算作运气不错,所以必须换一种打法。
泰西十名选手的资料,他都看过,进攻方式,短板等,每一项都记录得很清楚。
这些资料,全是赵元宝提前查来的。
赵元宝人没醒,可查来的东西,已经替他上了擂台。
法子很简单,田忌赛马!
前两名大夏选手,论综合实力,本就是这一次大夏十名选手中最弱的,很难获胜。
他把两场大概率会输的对局,送给了泰西最强的两名拳手。
输是必然,可泰西两名精锐,也就此用掉。
接下来的八场,该大夏发挥了。
萧星越又察觉到冰冷目光。
霍华德神情倨傲,无声说了句话:
“零封你们大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