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着列车广播员的播报,车厢内有人开始整理行李物品准备下车。
十多分钟后,
列车缓缓停靠在吉阳火车站的月台之上。
“卓玛,她们下车了。”
牛宏坐在铺位上用手一指车厢外。
“这些社会的渣滓、蛀虫,死有余辜。”
看着谭爱兰在革命小将的搀扶下慢慢在月台上渐行渐远,桑吉卓玛极其罕见地骂了一句。
“如果不是你拦着,今天在餐车,我就把她给毙了。”
“当家的,好鞋不踩臭狗屎,她那条烂命值得你出手,你也不怕脏了自己的手?”
“我最痛恨这种人了。
如果没有运动,他(她)们什么都不是,就比如让他们去边疆保家卫国,我敢说,她们跑得比谁都快。”
“当家的,你说现在这种人怎么越来越多啊?”
“我们只是一个小老百姓,不管那么多了,只要别来惹我,惹你就行。谁要是敢招惹我们,有他(她)好看的。”
牛宏说完,在卧铺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悠哉悠哉地闭上了眼睛。
桑吉卓玛看着车窗外来来回回的人流,发现刘劲松、李锋等人正站在月台上抽烟,正想收回目光。
突然,
一个旅客在经过刘劲松身边的时候,向他的口袋悄无声息地伸出手,又快速地收了回去。
“是小偷!”
桑吉卓玛急忙站起身,向着车车厢外飞奔。
“刘劲松,快看看你的口袋丢东西了没有。”
听到提醒,刘劲松急忙翻看自己的口袋,脸色顿时变得一片煞白,转头看向提醒自己的桑吉卓玛,发现她已经在向前奋力地奔跑。
瞬间意识到了什么,
低吼一声,
“追。”
月台上的骚动引起了上下车乘客的注意,同时也引起了正在月台上值班的车站地勤人员的注意。
当然,
也引起了那个小偷的注意。
头上戴着棉军帽的中年男人见势不妙,就近找了个车厢上了车。
“想跑,没门儿。”
桑吉卓玛心里念叨了一声,快步跟进了那个车厢。
抬眼看去,
车厢里哪里还有那个头带棉帽子的男子。
“该怎么办呢?”
就在桑吉卓玛在脑海中思索着下一步该怎么行动的时候,刘劲松等人来到了。
“卓玛同志,我的钱包丢了,你是不是在追那个小偷?”
刘劲松压低了声音询问。
“是的,我明明看到他进了这个车厢,怎么找不见人了呢?”
“长的是什么样?”
“和你的个头差不多高,带个棉军帽,穿一件绿色的军大衣。”
桑吉卓玛转头看向搭讪的李锋,用手比划着。
“会不会是这个车厢?”
李锋用大拇指一指身后的车厢。
“等等,”
刘劲松说着,赶忙探出身看向车厢外的月台。
此刻,月台上,该出站的乘客已经出站,该上车的乘客也已经上车。只剩下火车站的地勤人员在忙着各自的工作。
“月台上没人了,我们就在车厢里找找吧。”
看到刘劲松一脸无奈的表情,桑吉卓玛轻声说,“我去这个车厢看一眼。”
说完,向着临近的车厢快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