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革命小将呼喊着,跑到谭爱兰的身边将她搀扶了起来。
“谭主席,你没事儿吧?”
“呜呜,你们看我像是没事儿的人的样子吗?”
三个年轻的革命小将登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愣愣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当家的你打女人啦?”
桑吉卓玛一脸郑重地说道。
“它是女人吗?
那分明是个猪狗不如的东西,留它活在世上只会害人,揍它都是轻的,我都想一刀宰了它。”
听到牛宏和桑吉卓玛间的对话,谭爱兰的情绪彻底崩溃了,怒吼一声,
“牛宏,你给老娘等着,不把你抓进大牢,老娘就不姓谭。”
谭爱兰说完,正要转身离开,就听牛宏开口回应说,
“好啊,我等着,慢走不送。”
牛宏说着,一抖手。
一根竹筷子犹如一支利箭,闪电般扎进了谭爱兰的腚。
“嗷,嗷,嗷……”
谭爱兰发出野兽般的痛呼,赶忙用手去摸自己的屁股,顿时感到手指间温热滑腻。
抬手一看,
血!
“嗷,我不活啦。”
哭喊中,谭爱兰的身体好似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上。
跟随而来的三个革命小将眼见情势不妙,赶忙架起谭爱兰向着三号车厢走去。
“真是扫兴,吃饭也吃不安生。”
牛宏嘴里刚嘀咕了一句,发现有人给他递来了一双崭新的筷子。
“牛宏同志,好样的。”
胖乎乎的餐车女服务员冲着牛宏挑起了大拇指。
“呵呵,让你见笑了。”
牛宏接过筷子,脸上露出了一抹真诚的笑容。
“怎么会,我最恨她们这种人,天天不务正业不说,还想着来我们餐车吃白食,我们该她们的,让他们白吃?”
看着气鼓鼓的餐车女服务员,牛宏很能理解她的心情。
自己也许只乘坐这一次火车,而她却不同,她几乎每天都要在火车上度过,遇到今天来吃白食的人,肯定已经不止一次。
自己的劳动成果被人白白拿去,换成谁,谁的心里都不会舒服。
抱怨自然是有的。
想了想,
说道,
“我觉得你做的就很对。
无论是谁,吃饭必须先付钱,不付钱就是不给吃。
你们的食材也不是大风凭空刮来的。
做熟的饭菜也是你们付出辛苦劳动换来的。
凭什么给他们白吃白喝、
白占便宜?
再者说,
他们也都是有手有脚的人,凭什么白吃别人的食物不付钱。”
听到牛宏如是说,餐车女服务员如遇知音,兴奋地说道,
“牛宏同志,跟你说话实在太让人高兴了,我再去给你拿瓶酒,算我送你的。”
“谢谢,谢酒真的不能再喝了,我还有任务。”
餐车女服务员微微一愣,旋即说道,
“好吧,晚上你来吃饭,姐再送你。”
“好,谢谢,谢谢。”
……
“各位旅客注意了,各位旅客注意了,前方到站是吉阳车站,有在吉阳车站下车的旅客同志们请带好自己随身的行李物品往列车连接处走。
请注意,
火车到站后,打开车厢右侧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