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本王才说守卫不过是被人利用的可怜人,与床弩被盗一事决然无关!”
“可您不也说了,床弩体型巨大重量不轻,要是没有守卫应允,谁能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偷运床弩?!”
席君买挠头追问。
李昊不屑的轻笑一声,掏出一块腰牌说道:“如今本王乃是左右卫率统领,你拿着本王的腰牌去武库取十具床弩出来。”
“啊?!
大王,您要床弩干嘛?”
席君买被这突兀起来的吩咐整得愣神。
李昊见他依旧不理解,只得无奈的放弃提点,极为疲惫的说道:“当着守卫的面偷运床弩自然不行。
但若是持有伪造的大将军印信,守卫肯定也不敢过问。
所以并非守卫勾结盗贼监守自盗,而是守卫被人设法蒙蔽了而已!”
“原来是这样!!!”
席君买恍然大悟的拍了下脑门,露出一抹标志性的憨厚傻笑。
随即不待李昊得意多久,便又突然露出一抹惊恐之色,贼头贼脑的四下里看了看,小声说道:“大王,丢失的床弩属于左武侯卫,您难道是在怀疑长孙仆射图谋造反?”
“啪~”
“哎哟~”
“愚蠢!!!”
李昊恨铁不成钢的重重拍了席君买一巴掌,看着这憨头憨脑的家伙,满心无奈的说道:“席二楞,你要是有心造反,你会留下如此明显的证据,会动用自己麾下的军械?
你这家伙出生的时候,难道把脑子给夹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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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席君买不敢顶嘴,熟练的露出一副畏畏缩缩的表情。
李昊见状狠狠瞪了他一眼,沉默片刻,眯着眼冷声说道:“贼首肯定不会调用自己麾下的床弩,定然是偷了其余武卫的床弩充数。
但武库之中有守卫看守,他又不能当着守卫的面拆东墙,补西墙。
所以本王断定,盗取床弩之人一定是找了个什么借口,趁机转移守卫的视线,再偷来周边武卫的军械换之。
不过床弩太重,守卫职责重大也绝不敢长时间离开。
所以盗贼想要在短时间内栽赃陷害,就只能取临近的武卫军械。
而你适才说了,左武侯卫右近便是太子左卫率。
你说说,以李承乾与本王的仇怨,他会不会偷取床弩刺杀本王?!”
“嘶!
这还真有可能!!!”
“有可能个屁!”
席君买倒吸一口凉气。
李昊暗自大骂一声,复又阴恻恻的笑了笑。
虽然这一套胡说八道的推测,皆是他临时陷害李承乾的说词。
但皇宫大内不同于刑部与大理寺,一切皆要讲求证据。
只凭这些看似合理的怀疑,便已然足以在李世民心头埋下一根刺。
这对于如今岌岌可危的李承乾而言,无异于雪上加霜。
一旦他的下一步计划实施,李承乾便再无半点翻身的可能!
这也正是他大呼运气好的原因之一!
“大胆!
区区民女也敢忤逆太子殿下!
董明月,你好大的胆子!!!”
正当李昊得意洋洋,打算前往明德殿告状之时,一道粗矿的怒吼声突然传来。
而那话语中夹杂的人名,顿时让他怒火冲天。
胆敢欺负他的女人,此人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