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李昊得知床弩被盗,便一直在暗戳戳的想着怎么借机栽赃李承乾。
但李世民又不是傻子,决然不会任由他颠倒黑白指鹿为马。
是以昨日一夜过去,他也没有想出一个完美的办法。
顶多是在负责巡视的太子六率身上做做文章,期待能让生性多疑的李世民多出几分猜忌。
幸而正如他适才所言,谁叫他运气好呢?!
皇宫武库正巧属于东宫地界,太子六率正巧负责日常巡视,左武侯卫之侧又正巧是左卫率的军械……
如此多的巧合一起出现,想来即使他不主动开口挑拨,李二陛下也会怀疑李承乾与此事有关。
至少会让李世民对李承乾多出几分防备。
毕竟在李二陛下心里,儿子同样是危及皇位的敌人。
否则在正史之中,李承乾与李泰也不会不得善终。
“大王,您到底发现了什么?”
诸事已毕,李昊满意的负手前行,独留双目失神的苏定方愣在原地。
席君买见之心中万般迷惑,屁颠屁颠的跟在李昊身后好奇追问。
李昊闻言开心的笑了笑,罕见的解释道:“本王原想着以监守自盗构陷李承乾,谁曾想他的运气不好,事事皆与此案有关。
如今本王反倒要想个法子替守卫脱罪,要不然还真不好把祸水往李承乾身上引。”
“大王,您这是啥意思,末将怎么还是听不明白呢?”
席君买依旧一头雾水,挠着头不解追问。
李昊见状鄙视的翻了个白眼,说道:“本王适才便已提醒过你,甲床并非小刀小剑。
不管是绞车弩、木弩亦或是车弩等等,皆是体型巨大,重量不轻的大型兵器。
要是没有守卫的应允,你觉得谁能从武库之中悄无声息的盗取床弩?!
可武库乃是皇宫重地,平日里一直有上百侍卫轮换看守、巡视。
即使其中有不少人投靠盗贼,亦或是有不少人被盗贼抓住把柄威胁。
但也绝不可能正巧这巡视看守的一百人,便全是被盗匪收买的叛逆!
所以本王断定,盗贼极有可能与守卫无关。
只不过是用了巧妙的办法取出床弩,让人误以为是守卫监守自盗罢了。
席二楞,你方才急着回来禀报,肯定没有审问守卫,对吧?”
“咦?
大王怎么知道?!”
席君买惊讶抓了抓脑袋,看着李昊傻笑道:“末将这不是没有怀疑守卫吗?
所以也没有捉拿守卫审问。”
“哼!
你除了装疯卖傻还能想到什么?
不过你就算及时询问,怕是也问不出任何线索!”
李昊冷哼一声,摇了摇头。
席君买见状顿时神色一正,挺起胸膛,自信的说道:“末将何必气馁,末将这就去捉拿守卫审问。
您放心,末将一定问清究竟是何人与盗匪勾结!”
“勾结个屁!
本王说了半天你还是不明白,是吧?!”
李昊恼怒的踹了席君买一脚,愤然说道:“本王已经告诉过你,守卫与此事无关。
只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之下,被人利用了而已。
既然如此你捉拿守卫干嘛,吃饱了撑的?!”
“啊?!
与守卫无关?
大王,这说不通啊!”
席君买一脸懵逼。
李昊见之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摇头说道:“有什么说不通的?
除非与盗贼勾结之人乃是左右备身府大将军,以及太子六率大将军,否则谁能在宫里调动上百巡守侍卫一同做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