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姐就是太苦了,没人帮她,她还必须活着,就这么自己一个人笨笨的掰着手指头算计。”
霍秀秀和尹南风全当黑瞎子的话是背景音乐,她俩半点儿不觉得现在的白栀在难过。
因为她俩知道,在做成一件自己都不喜欢做的事情的时候,如果难过了,如果觉得自己可怜了,那么心里的那股劲就会松懈掉,然后要做的那件事情就会事倍功半。
不过她俩也不想打击他们,毕竟他们所受到的打击已经许多了。
【白栀劝完张家麒麟女,就又跑掉了。
在张家人震惊的目光中,揉乱了头发,弄皱了衣服,身上还有许许多多的人造小伤口,跌跌撞撞的跑掉了。
(你说她去干什么了)
解家的当代家主解蓝玉简单的翻了两下手中的资料,也准备走了。
(老祖宗说她要去钓人,毕竟一个靶子不够,得有另一个更大的靶子在)
没错,白栀去见人了。
现在地盘大了,法律不适用了,监管松了,黑暗也滋生了。
于是现在是最合适捡人的时机。
(你也在被人追杀吗?)
一个高高壮壮的小姑娘抬起头,很警惕的盯着白栀。
扫了一眼,面上的警惕消减了许多,只是心中留了一个心眼,并不准备毫无保留的付出。
(你是为什么被追杀?)
白栀惨淡一笑,眼中好似在回忆着什么美好的东西。
(为什么?因为有人想要得到我)
(杀人放火,家财万贯?)
白栀摇摇头,缓缓将面具摘下。
(因为我长生,也只是因为我长生)
一本书如果足够厚,那么尽管封面比较简陋,但依旧有人愿意,并且有许许多多的人愿意去探究ta写了什么。
正如人一样,如果一个人活的时间太长,ta的故事太多,那么也会有许许多多的人想要听ta用带着时间的嗓音,将的长河一样的故事缓缓讲来。
(我的爱人,我的孩子,他们都走了,只留下了我一个,他们都不想背负我这条命,但是所有人都在欺负我)
白栀的眼泪流的一如既往的有水平,像断了线的珍珠项链,一颗接着一颗。
(我只是想活着,像他们在世那样活着。出去买些零食,在街上举着饮料,和好多人擦肩而过)
对于面前这个,虽然高壮,警惕心十足,但是只活了20年的小姑娘来说,白栀所说的一切对她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柔弱的,需要保护的。
(那你为什么来找我?)
明牌了,现在只看双方各自的底牌能够打动对方。
(我需要你,我要建立一个国度,新的国度。科技发展,文化深厚,有希望,有秩序,能够让我还有许多我这样被黑暗觊觎的人走在光明下,你有这个能力)
好在白栀只是图这个人,并不是图她的心肝脾胃肾,小姑娘同意了。
不只是因为白栀需要被她帮助,更因为她需要借助白栀完成自己的抱负和理想。
(我会让你的真名再一次重现的)】
黑瞎子和解雨辰看的两眼一黑,感情白栀,弄来弄去也没对他们说什么真话。
“我觉得栀子真的应该弄一个欺诈师的头衔。”
黑瞎子点头,“附议。”
这哪是什么愚者呀,这根本就是欺诈师,骗子,由白栀主导的一场阴谋。
其他人不明所以,但是觉得不是什么好话。并且对于他们夫妻的评价,为了避免不落好处,他们选择闭嘴不说,继续观影。
【(林议,俄罗斯族人,16岁,母亲早亡,父亲在三年前寻到一种新矿石,然后家族在三个月后覆灭,开始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