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栀子是有一些精分的。”
解雨辰握着白栀的手,明明还是那么的柔软,明明还是那么的纤细,明明还是那么的温热,可是在解雨辰眼里,这双手的主人还有这双手都受过天大的委屈,还有灾难。
“我一直都觉得,自从我们都死了之后,栀子就病了,病的很严重。她疯了,只不过看着正常而已。”
吴邪想了想,觉得白栀疯了也倒好,毕竟一个疯子控制不住自己思维,胡乱发散,那么犹如牛毛细雨一般的感情伤痛,应该就没有那么的明显了。
“疯了也行,疯了挺好的。”
怕就怕没疯,只不过在装疯。
【不过好在白栀确实疯了,因为她精分。
(你们那边为什么还没有动静?那老汪家那边都快超额完成任务了,你们还不动,神经病吗?)
张家的麒麟女很不想行动,毕竟有白栀还有汪家这俩威胁在,老张家这些年,但凡走错一步,那就是被吞噬的命。
所以他们的理念以及一些手段真的不太匹配。比如说她们要做的事情,手段上可以实现,但是心里不太能够接受。
(为什么一定要男女对立呢?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呀)
白栀刚才还愤怒的表情收了回来,变成了一种嫌弃加无奈。
(行,我不把它叫做男女对立,我们说女性崛起。这样说,你觉得哪一个更容易实现)
白栀找了个椅子,拉过来坐下,看着面前这几个不想动的女人,很想再去找汪家聊一聊。
虽然老汪家虎视眈眈,但是有用呀。
(男女对立这件事情本质上就是不公平引起的,也就是说我们一直要做的其实是女性崛起,关键问题是,现在这个情况你说女性崛起,上面的人管吗?能分散上面人的注意力吗?对于他们来说,女性崛起了是件好事,女性如果没有崛起,继续保持千年前的状态,对于他们来说也是好事。我们要做的是捣乱,是纷争,是转移目标!)
(现在地盘扩大那么多,蛋糕那么多,确实有很大的权利空白,可问题是那些真正掌握权力的人现在盯上我们了,财富权利长生绕不开,他们已经得到两样了,他们现在要得到我们,如果我们不能撼动他们的权利,不能削弱他们的财富,你以为我们有活路吗?)
(我之所以说让你们挑起男女对立,是因为我们需要一场矫枉过正的胜利,我们需要一个悲惨的结局,让它的存在像是一根刺扎进他们的肉里但是不能拿出来,让他们突然之间发现权力和财富不能够一直握在手,我们至少要让他们知道长生这个东西可远没有手里的东西重要)
白栀一遍遍强调着暗处人对长生的觊觎以及他们的危险,一次次的向他们传输自己真正的想法。
好在她们确实理解了,也确实从心里接受了这个任务。
白栀豁得站起身,仿佛已经看见了目标转移的那一刻。
(而且现在挑起对立是最好的时机,趁着现在,不管输赢,只要结局够惨烈,那么接下来的近500年,女性将会不可阻挡的在各方势力的推波助澜下走向高位,明白吗?)】
现在吴邪觉得白栀疯不疯的也不妨碍她变坏了。
“她这人真的很适合去做一些传销,这洗脑功力也不比我的差。”
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将所有人拉到泥泞里,然后又指明方向,又绘画蓝图,诉说辛苦,白栀在训狗这一块也不遑多让。
可能是熟悉的气味在身边,白栀不需要用某种特定的姿势入睡,打了个滚就滚到了一旁。
黑瞎子赶紧窜了过去,坐在了床头,拦住了差点撞上床板的白栀。
看着她那么无忧无虑的睡颜,黑瞎子怎么都和屏幕上的那个人联系不到一起去,哪怕她们长着同一张脸,甚至是同一个人。
“小小姐其实并不喜欢弄权,也不喜欢纷争,她最擅长的也并不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指点点。
她最擅长做的就是和那些陷入泥潭的同性一起,相互鼓励,相互支持,然后陪着她们一点一点的往前走,和许许多多的不公寻常做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