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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教堂婚礼(2 / 3)

我问了很多关于关沙这些年的事情。原来当年我中弹突然消失,除了一些亲眼所见的士兵关沙勒令他们不能说外,对别人他一概说我失踪了,而不是死了或是凭空消失了。尽管这些年也有女的打他的主意,每次他都是严词拒绝,还说自己有老婆。

当年被缅政府军死死追杀,关沙和陈清泉带着残兵败将一路南逃,直到最后退入泰国境内,选定国民党军残部当年曾经立足过的泰缅边境那一片地区为基地,休养生息,重操旧业。这一带地区,泰国军队鞭长莫及,加之缅军忙于对付其他反政府武装,一时无暇南顾。这里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给了关沙理想的发展之地。士兵越来越多,生意越做越大,发展到了今天的规模。

生活似乎又回到了从前,在安逸平静中滑过。这天关沙突然说要带我去曼谷,我有点诧异,我这从那来才几天啊有去干什么。可也很高兴,关沙自有他的安排吧,坤鹏开车就我们三个坐着车子出发了。

关沙在曼谷也置了房子,是一栋颇为隐蔽的别墅,外面也不太起眼。关沙在曼谷很是谨慎,似乎在躲避什么,我这才猛然醒悟,关沙的基地如此靠近泰国,不像缅甸的闭关锁国,泰国交通便利,对外开放,与西方国家关系密切,金三角的毒枭几乎都是利用这些有利条件,把毒品由曼谷出口,致使泰国毒品问题日趋严重,因此,曼谷便成为了东南亚的“毒品之都”,国内外对泰国政府的批评纷至沓来,想来泰国对关沙这类的毒枭也是恨得牙痒痒的。

我正懊恼早想到这些就不该来曼谷,可是随即又苦笑,结局不是早就知道了在三年后吗?况且关沙又岂是一个终日躲在大山里的人,我应该相信他呀。

关沙把我留在别墅,交待了这里的守卫就出去了。我乖乖呆在家里哪也没去,免得又节外生枝。实在无聊就回房睡觉去了。不知睡到什么时候,关沙回来了,把我从床上拉起来,我迷迷糊糊任他拿着毛巾在我脸上擦了几把,清醒了一些,他带着我往门外走,这才知道都已经天黑了,我边打呵欠边问:“去哪儿啊?”

关沙没说话,神秘兮兮地冲我一笑,带着我上了车。我往座位上一靠,心想也任他去了,何必事事在意,放心地让关沙安排吧。

车子拐进了一条胡同,开进了一家教堂的院子,我惊讶地下了车,关沙他不是信佛的吗,怎么来教堂了?关沙带着我从偏门进了一间屋子,我进去一看,两个女的已等在那,身后的门一关,关沙也不见了。我诧异地看着她们,关沙到底搞什么鬼?

妇女双手合十冲我一笑,从身后的袋子里拿出一件雪白的衣服,两人抖开来一看,我顿时傻眼了,竟然是一件婚纱,华丽的一件婚纱!心中顿时明白了,教堂,婚纱,关沙他竟然记得十一年前我说过的话,我嘴里形容的西式婚礼,我梦想的婚礼。原来他把我带到曼谷,安排得这样周详,是为了实践十一年前我们的约定。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心里甜蜜蜜的,如同丝滑的巧克力淌过那般。

在女子的帮助下穿上婚纱,宽大的V领露恰到好处地出我的脖子和锁骨,梅花状的宝石项链静静地挨着脖颈,散发着夺目的光芒。贴合腰身的裙子紧裹着我的身体,缀着珍珠的裙纱下摆在身后长长撒开,一路逶迤开去,如梦似幻,妇女替我挽起了头发,化了淡淡的妆。镜子里的人就是新娘子吗?温柔的眼神,娇媚的浅笑,没想到自己穿越到这个时空,真的做了关沙的新娘,为他穿上美丽的婚纱。女人的一生,为自己心爱的人穿上圣洁的婚纱,在教堂里庄严宣誓,携手共度一生,原来这些我在二十一世纪梦想的,金三角的关沙他也可以让我美梦成真。

拿着妇女递过来的捧花,我走出门外,教堂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可以听见,晕黄的灯光在头顶亮起,沿着长长的走道缓缓朝前走去,一排排空空的椅子将是我们无声的见证,在走道的那头,神坛下面有我爱的男人伫立在那等待着我,今天的他穿着黑色的西装,配着白色的衬衣,梳着整齐的头发安静地站在那里,气宇轩昂,内敛沉稳,明亮的眼神穿过走道,无声地迎接着我,等待我走到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