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眼下是他能选择趟或不趟的吗?一双虎目顿时瞪圆。
“您瞪我也不行,没得商量,”唐芯的态度分外坚定,见他又要动怒,急忙拽住他的衣袖,“您就听我的,我向您保证,我能妥妥解决好此事,就一个月!一个月后,我要处理不好,再请您出马也行。”
就不信那货有上天入地的本事,可以避她这么久!
唐尧沉默了,许久后,才将信将疑的问:“你真有把握,能让皇上赦免你?”
“我是谁啊?这么点小事,我怎会做不到?”唐芯信誓旦旦的拍着胸口,“包在我身上,您啊,就把心放肚子里去,回家等候我的好消息吧。”
“哎,”这事也只能如此了。
唐尧一心想着过去这段日子,天子对女儿的维护与纵容,倒是信了三分。
“切莫再激怒皇上,行事记得小心,把你的性子通通收起来,懂吗?”他不太放心的叮嘱着,“一会儿你一定得去太医院,向郑太医赔礼道歉,莫在闯下大祸。”
“嗯嗯。”唐芯乖巧的点头,心暖得不行,“对了,便宜爹,您老怎么会知道这事的?”
难不成她的身份不仅是冷面神知道了,连其他人也得到了风声?
想及此,唐芯的脸色难看了不少,有种刀架在脖子上,随时会头身分家的危机感。
提到这事,唐尧不自觉变得严肃,他深深看着唐芯,也不说话。
“怎么了?”唐芯有些不安。
“你可是得罪过什么人?”他沉声问道,话语间流露出些许忧色,“前几日,为父在府中得到一封密信,信上说,圣上已经察觉了你的身份,欲取你性命。”
“哈?”这是告密?“是他!绝壁是那渣渣!”
想要她倒霉的,除了齐妃,就只剩下沈濯擎,可齐妃胸大无脑,脑子有坑,又身在宫中,哪有本事给便宜爹送信?
她是在天牢里晕倒的,且昏迷前,那个老郎中用针扎过她,说不准针上有迷药,而指使那人这么干的,现在想来,多半也是渣男!
“次奥!这货咋不上天和太阳比肩呢?”成天想着算计她,有意思吗?“不就是拒绝过他几回,报复心就这么重,哼!说他渣,简直侮辱了渣这个字!”
“你在嘀咕什么?”唐尧听得不太清楚,皱眉问道。
唐芯忙不迭摇头:“没说什么,不过,人是谁我大概猜到了,您别管,我会找机会把事告诉冷……皇上的,有他在,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这话,唐尧自是深信不疑,但他亦觉奇怪。
“你对皇上……”
他欲言又止。
唐芯脸颊一红,害羞地点了下脑袋,算是承认了。
她知道,便宜爹就是想问她对那货是不是有那份心,这事不是见不得光,她就是喜欢他,对他上心了,咋滴?
“如此也好。”身为后妃若能把心思放在皇上身上,自然是再好不过,“咳咳咳……”
唐尧本想多提点几句,可他本就是大病初愈,又在此吹了一阵子寒气,身子骨哪儿受得住?
“哎呀!身体不舒服,还在外边瞎晃什么?我送你出宫!”唐芯一把扶住他的胳膊,把人往宫门拽。
未曾察觉到,唐尧面上一闪而过的欣慰。
直到坐进回府的马车里,唐尧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一件事来。
“便宜爹?”
这是哪门子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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