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君云卿收拾好药材准备炼丹时,外面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公子,不行,你不能进去。”
说话间,君云卿的房门被人猛然推开,北冥影高大矫健的身形出现在房门口。
他穿着白日的那身玄色锦袍,腰带未系,露出白色的亵衣,薄薄的布料因为浸湿了水,紧贴着宽阔的胸膛,“娘子!”
君云卿被他唤得心中一跳,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人抱了个满怀,她一阵脸红心跳。
“公子!”追着他的婢女看见这一幕,连忙停步低头。
“怎么了?”听见声音君云卿回过神,推了推男人,没推动,只好作罢。
“我不要她们碰我。”北冥影略显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莫名的委屈,“娘子,我不要她们。”
君云卿闻言也顾不上计较北冥影的称呼,目光一厉,看向那名婢子,“怎么回事?”
后者哆嗦了一下,急忙解释道,“大小姐,奴婢们只是要服侍这位公子沐浴,断然没有非分之想。”
原来是这样?君云卿身上凛冽的气势收了收。
“我不要她们,娘子,你帮我洗。”北冥影的声音可怜兮兮的,说出的话却让君云卿倒抽了口气,只觉脸上烧得更烫了。
帮他洗澡?!脑海中不可抑制的浮现出,君云卿猛的向后一仰,只觉鼻血都要流出来了。
感觉她似乎要挣出自己怀抱,北冥影抱着她的力道紧了紧,声音有些惶急,“娘子?你不喜欢,我就不洗了。我不洗澡,你别让她们碰我。”
清楚感受到他惶惶然的情绪和对自己的依赖,就像幼兽祈求自己的主人给予关注和爱抚。
被他澄澈清冽的眸光注视着,君云卿心中软得一塌糊涂,下意识的应道:“好,我帮你。”
然而君云卿却是不知道,这是一个多么坑爹的决定啊!
她简直是快被北冥影给弄疯了。
毕竟不管怎么说,对方也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大男人啊!
她怎么想到帮他洗澡的?!
君云卿觉得自己的脑子一定是被驴踢了!
好不容易把北冥影给折腾着哄睡着,君云卿的心里一阵拔凉拔凉的。
马勒个蛋,她一个云英未嫁的芳华少女,才一天就成功转型成奶妈了!
长长出了口气,她转身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刚走没几步,脑海中突然响起一响亮的抽气声,敖盛结结巴巴的声音传来,“丫……丫……丫头!那……那个……那是……”
“北冥影。”君云卿淡定的接话,爆炸性的消息当场将敖盛震得七晕八素,不知今夕何夕。
“什么?!”
它声音一提八十度,要不是除了君云卿没人能听见,此刻的血枪侯府就热闹了,“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问我我问谁啊!”君云卿没好气的道,“我遇见他时,他就这样了。”
她一边走,一边蹙眉,“我估计和他在绯月之森的突然失控有关系,他的双眼血红,分明还没有恢复正常。”
“难道是功法反噬?”敖盛认真的考虑,随后又摇头否定,“应该不是,死在他不死冥篁功下的人没有百万也有十万,要反噬早反噬了。真是奇了怪了,难道还有什么别的原因在里面?还是我的血肉更霸气?”
说罢它喜滋滋的道,“能把东方天域的修罗鬼帝弄成傻子,我也算是无尽星海的第一人了,哈哈!”
“是啊,第一死人!”君云卿毫不留情的打击它,都死了还得瑟,这老龙比孔雀还爱炫耀。
“你以为是谁害死我的啊!”被踩中痛脚的敖盛炸毛。
君云卿没搭理它,她停下脚步,将遇见北冥影后的事回想了一遍。
后者的异常好像真的是从敖盛死后开始的,难道之前北冥影的身体就出了问题?而吞噬敖盛的血肉,令这些问题提前爆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