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性广阔,自幼便有广阔胸襟,大将之风”对于败给杜荷,并未找任何借口,但因不知败在何处,心中不免有小小的疙瘩”如今见识太极之妙,也知战败之缘由,心中再无疑惑,坦然已对。
曹博夫妇相互望了一眼,眼中竟是恐惧与悔恨。
“此言差矣!”“玄奘”法师一脸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道:“种善因,得善果,种恶因,得恶果。善即是善,恶即是恶,对即是对,错即是错,相互之间又怎能相互弥补?佛主普渡众生,然施主却始终不知悔改,不知自省,无怪有今日之祸。”
曹博夫妇吓得冷汗直流,只以为是“玄奘”法师法力高深,能够看透一切因果,在高僧面前也不敢有任何隐瞒。
薛仁贵接过满满的饭碗,正打算开口大吃,见目瞪口呆的两人,不好意思的一笑道,在下别的本事没有,就是这饭量特大。
杜荷自认为饭量不差,可他半碗饭没下肚,薛仁贵满满的一大汤碗饭已经吃的干干净净了,似乎还吃不够,伸手让柳氏去盛。
在追击的时候,终究是恶灵技高一筹,打伤了“玄奘”法师与薛仁贵。
年近七旬的曹博道:“圣僧,当初确实是弟子心生贪念,然而弟子这些年来,日日行善积德,即便当初有过,也应该弥补了吧!”
当天夜里,杜荷再一次潜入曹家。
杜荷微微一笑道:“也就是四两拨干斤的技巧,我不以力量见长,遇上你们这类天生神力的人物,常常吃亏,所以也就创出能够以慢打快,以弱克强的武技。”他这话不算是吹牛,固然在几百年后”老道张三丰创出了太极,但跟他的绝不一样,杜将没有练过太极,只是根据太极那人尽皆知的几个要领,依照自己的对敌经验,自我摸索,创出来的,并非是原版的太极拳。不过杜荷武艺经验日渐提高,并不忘对太极拳的改进,也许现在还比不上原版太极,但他确信十年,乃至二十年、三十年后,终有一日,经过不断改良的太极,会胜过张三丰的原版。
薛仁贵早已见识过杜荷的武艺,心知自己全力一击,伤不了他,也不犹豫,一拳直捣杜荷胸口。
杜荷也终于知道为什么薛仁贵那么的穷了,本来依薛仁贵的体力、气力以及箭法,种地、打猎可以做到两不误,而且别比寻常农夫、猎手更加高明,身兼二职,依照常理,日子应该过的很滋润了才是。可薛家却并不富裕,面对薛仁贵这种饭量,一切也在情理之中了。
杜荷亦然笑道:“我才是呢!薛兄最后一招,实在惊人,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让人心生无力之感的武技!”,即便此刻他想起薛仁贵最后那决定胜负的一招,依旧有些后怕”那一招霸道迅捷,难以形容,竟有一种山崩地裂般的威力。尽管是手心与兵刃侧面轻轻擦捧,仍然引发了爆炸般的冲击力,将自己的虎口震裂了老大一各口子。
曹家上下信佛,听说曹尊请来了玄奘法师,上下动容,所有人聚在一起,聆听圣僧教诲。
薛仁贵道:“那招算是薛某的绝技,从未使用过。也只有在杜兄弟这番逼迫下,才施展出来,想不到还是给破了……”
在历史上这位柳氏是相当有见识的,虽然史书没有记载她的名字,但历史上若不是她在李世民征伐高句丽的时候,劝说薛仁贵从军,兴许唐朝就会少了一名威震天下的传奇名将。
杜荷在这饭桌上也见识到了传说中“饭桶”,名将的饭量。
“因果者,圣人治天下,佛度众生之大权也。约佛法论,从凡夫地,乃至佛果,所有诸法,皆不出因果之外!”杜荷特地请来的“玄奘”法师,一脸慈样的念着佛家因果循环的道理,“前世因,今世果!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时候一到,一切都报。曾老施主,因果循环,乃佛家至理。曹家有今日之祸,实乃当初你心生贪念、杀念所致。”
便在这时,他们得到了薛仁贵求见的消息。
到了用膳时间,薛仁贵的夫人柳氏准备了丰盛的晚餐,所有食物都是野味,应是薛仁贵自己狩猎来的。
龙门曹府!
他们用餐吃的是小瓷碗,薛仁贵用的是大汤碗,容积是他们瓷碗四五倍的量。
在“玄奘”法师的劝说下,清晨夫妇二人前往龙门县衙自首认罪。
事实胜于雄辩,清白不清白,并不是简单的信任就能说明一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