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你就是固执的坚持了不该坚持的,又轻易放弃了不该放弃的,这一次的擦肩而过,错过的是一生,毁灭的是安雅的青春与生命。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片片雪花,初冬的第一场雪,扬扬洒洒,在昏黄的灯光下,折射出异色的光晕。傅继霖按了按发疼的太阳穴,合上手重的,将它插.入再次尘封在记忆。
……
半时间而已,傅将军府上的那一场闹剧在北京城已经被传的沸沸扬扬,所有人都知道陆军长为了一个风尘女子大打出手,王打电话到陆家兴师问罪,陆老爷子自觉理亏,只能赔笑了几声。
陆老爷子的发飙早已在陆霆钧的意料之他站在自家老子面前,听着耳边茶盏摔得叮当作响,陆霆钧置若罔闻,安静的站在原地,沉默的俊脸带着几分慵懒,脊背却倔强的挺得笔直。
“你是想气死我是不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公然袒护那丫头,你知不知道别人都在议论你什么,堂堂一军之长,为了个歌女大打出手,还真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如果再被有心人挖出来你们是舅甥关系,北京城可要炸开锅了。到时你就真成了风云人物。”陆震川说完,啪的一声将一叠报纸摔在他身上。“这是明晨报,若不是我提前拦了下来,明就该上头版头条了。”
陆霆钧漠然的扫了眼散落一地的报纸,几组照片拍的都十分清晰,专业的狗仔技术不错,将他的冉冉拍的很漂亮,他紧紧牵着她的手,那一刻,才觉得她是真正属于他的。也有几张打斗的场面,他挥向薛彬那一拳,看样子的确不清。估计着他老子还得给薛家人一个交代。
“爸,这事儿你别管了。”他沉声回了句。
“我不管?难道你让我放任着你胡作非为吗?王刚刚打来电话,为这事儿,王媛哭了一下午,王心疼女儿,还说要取消婚事。”陆震川狠狠瞪了陆霆钧一眼。
“随便他们。”陆霆钧不冷不热的回了句。
“你……你给我滚!”陆老爷子震怒,随手将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砸在对面雪白的墙壁,力道之大,甚至将墙壁砸出了一个深坑。
此时,安安从楼上跑下来,身上还穿着卡通睡衣,被客厅一片狼藉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爸爸。”他踩着一地的碎片扑到陆霆钧身边,看的陆老爷子与陆霆钧一阵心惊。
“陆宝乖,别哭。爸爸看看有没有扎伤。”陆霆钧抱着宝贝软软的身体坐在一旁真皮沙发上,脱掉他脚上的小拖鞋,露出一双白嫩的小脚,脚底粉白的颜色,并没有伤痕。陆霆钧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爸爸,安安害怕,安安要回家,爷爷好凶,爷爷要打爸爸。”小小的身体在陆霆钧怀停的扭动挣扎着。泪珠子噼里啪啦的不停落下来,哭的十分可怜。
一旁陆震川被孩子哭闹的烦了,想要发货,但一看孩子哭的可怜兮兮,又不忍心疼了。“胡闹什么,还不抱他上去睡觉。刚刚还好好的,你已回来他就哭个不停的。”陆老爷倒是省事儿,直接把责任都推到了陆霆钧身上。
“陆宝乖,我们不哭了,我们回屋睡觉。”陆霆钧抱着孩子向二楼走去,若不是这小东西出来一闹,老爷子指不定要发难到什么时候呢。
他抱着安安,转过楼梯转角处,小东西立即止住了哭声,一把抹掉脸上的泪痕。陆霆钧看着怀东西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却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顿时明白了过来,他宠溺的掐了下安安柔软的小脸蛋,“真是个演戏的料。”
“爸爸,今安帮了你,有没有奖励啊?”宝宝奶声奶气的问着。
陆霆钧一笑,又问了下他的面颊,“当然有,明你去找妈妈,好不好?妈妈说要带着安安逛遍北京城。”
“好!”安安兴高采烈着。
但当夜,晓冉已经乘坐最晚一班航班赶回了d市,突然的意外,让她茫然而无措,她答应过母亲,要跟陆霆钧分手,如果他们继续纠缠下去,安国梁只怕永远都出不了监狱了。
回到d市的第二晓冉去了一趟监狱,隔着铁窗,晓冉看到安国梁苍老消瘦的面容,五年的监狱生活,早已将他折磨的不成样子了,他一直不停的咳着,连话都说的十分吃力。
“爸,你放心,晓冉一定会让你出去的。爸……”晓冉哽咽着,隔着铁窗,试图去抚摸父亲的脸。她微低着头,泪珠一颗接着一颗划落。她几乎无法相信,面前这个消瘦不堪的男人,真的是她的父亲,那个总是穿着工整,一丝不苟的父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