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彬只以为完美无缺的说辞,只是尚未说完,便被人反擒住手臂,疼痛之下,他被迫放开晓冉。他尚未弄清怎么回事儿,一记重拳已经落在了脸上,他踉跄了几步,抓住一旁的桌子,才面前稳住身体。对方出手十分利落,显然是练家子。
“陆军长!”待看清出手之人时,薛彬更为震惊了。陆霆钧出手打他,显然有些莫名其妙。
陆霆钧既然出手了,也就没怕将事情闹大,他一直寻找一个机会将他与晓冉的事暴露于人前,到时他家老爷子即便想掩盖,也无法封住悠悠之口。而他与晓冉之间所谓的丑闻,足够拖延与王家的联姻。
没想到薛彬给他制造了一个绝佳的时机,他自然是不会放过的。何况,傅继霖已经知道他与晓冉之间的关系,就算闹得无法收场,以傅继霖对他的纵容,最多被他不痛不痒的训斥几句。
“老师,今日霆钧无理了,该人我给您补个寿宴,当面向您赔罪。”陆霆钧神情冷漠,话音刚落,扬手掀翻了一旁的桌子,力道之大,桌子甚至飞出了一段距离,砸在草坪之上,桌上的精美事物与昂贵的器具稀里哗啦的散落一地。
最惨的自然是攀附着桌沿的薛彬,身体随同桌子一起飞了出去,以极难看的姿态摔在地上。自然颜面无存。而此时,他已顾不得颜面,得罪陆霆钧,那不是开玩笑的事。陆霆钧几步来到他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犹如君王在审判获罪的死囚。“薛彬我告诉你,她不是什么舞女,她是我陆霆钧的女人。你再敢碰她一下试试?”
此言一出,引起了一片***动。众宾客面面相觑,却没有一个敢窃窃私语半句。毕竟陆霆钧的身份摆在那里,陆部长独子,身居高位,又是傅将军的得意门生。
一旁的晓冉更是震惊不已,这样的场合,他不是应该敬而远之,装作他们根本不认识才对吗?何必来蹚浑水。和一个曾经做过舞女的女人纠缠不清,究竟对他有什么好处。
薛彬总算明白了,原来那女人是攀上了陆霆钧,难怪敢在他面前嚣张。他蹙眉从地上站起,不死心的开口。“陆军长,你别怪薛彬多嘴,这女人三年前就是在c市的酒吧里做歌女,我想带她出场还跟我矫情。你别被她蒙骗了……”
薛彬越说,陆霆钧的脸色越是难看。他紧握着拳头,已经准备好再补一拳。但身后一道厉叱适时的打断了薛彬的话。
顾希尧走过来,闪身挡在薛彬面前。他去了趟洗手间,不过短暂的功夫,没想到薛彬就捅出这么大的篓子。陆霆钧周身散发的冷寒气场,好似恨不得杀了薛彬。而一旁傅继霖显然没有插手的意思。
“薛彬,你是不是喝多了才看花眼的。她是环宇集团的副总裁,我今天的女伴。我带来的人,难道你有什么质疑?”顾希尧看似在责备薛彬,实则却是在为他解围。
“陆军长,给希尧一个薄面,今天的事别再追究了,毕竟是傅将军的寿宴,闹大了谁的颜面都不好看。”顾希尧压低了声音道。
陆霆钧警告的撇了眼薛彬,没有说话,而是转身拉起晓冉的手,向别墅楼内走去。
他将她带进一间卧室,很强势的将她按在软椅上,强行握住她的手臂查看伤势。但看到晓冉腕间一圈青紫的痕迹后,陆霆钧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疼吗?”他温柔的触碰了下伤处,温声问道。
“不用你管。”晓冉别扭的挣脱了他的禁锢。
“现在你还在跟我执拗,我一个不留意,你就发生莫名其妙的状况。”陆霆钧明显的不悦,脸色都冷的骇人。“那个薛彬是怎么回事?你们以前认识?他得罪过你?”
“没什么。你们这些上流社会的贵公子都是夜总会的常客,而我当过歌女,你是知道的。”晓冉不冷不热的回了句,对于那一段阴暗的过往,她并不愿意过多的提及。
陆霆钧没有再追问什么,那被迫分离的三年,不仅是晓冉的伤,同样也是陆霆钧心上的伤口,他比她更痛。
取出医药箱,喷雾剂涂在晓冉腕上,他温柔的揉按着青紫的地方。“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林笑恩好像很喜欢把你丢给顾希尧。”他的话没什么情绪,没有嫉妒,更像是一种抱怨。
“笑恩姐怀孕了,不太方便。”晓冉据实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