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王媛红了脸,娇嗔的唤了父亲一声。
陆老爷子含笑点头,这话显然是说道了他心上。陆家只有安安一个孩子,的确是寂寞了些。人上了年纪,自然是喜欢儿孙绕膝的。
陆霆钧却突然沉下了脸色,不太愿意继续这个话题。“爸,我目前不想再要孩子,我工作忙,照顾安安已经很牵扯精力,其他的目前还没有打算。”
一句话,热络的场面又冷了下来,陆震川强忍着才没有发怒,王媛父女显出几分尴尬,却也只能由着陆霆钧的性子。
“年轻人有进取心是好事,还是要以事业为重。”王书记勉强的笑了笑。
“霆钧,这两天抽个时间陪王媛去试礼服,还有婚礼庆典的部分,你们小两口自己决定,是时兴的草坪婚礼,还是在宴会厅举行。我们两个老的也不过问了。”陆震川平淡的说着,语气却十分强硬,显然不是商量,而是命令。陆王两家都是有头有脸的,婚礼一定要办的隆重,才能显示两家显赫的地位已经对婚事的重视。
王媛温柔一笑,带着几分女子的娇羞,“我听霆钧的。”
“我没意见。”王媛话音刚落,陆霆钧便不冷不热的丢出一句。
陆震川啪的一声放下了筷子,但当着王家父女的面,也不好责备什么,只得叹了声,又道,“婚姻是一辈子的大事,不能马虎。明天我让助理联系几个有实力的婚庆公司,你们去看看。”
陆霆钧沉默不语,可以说是无声的反抗。王媛勉强的笑了下,说了声,“谢谢伯父。”
一顿饭,气氛尴尬紧张,与其说是讨论婚事,更像是安排葬礼。对于陆霆钧一脸的不甘不愿,王家父女也只能装作没看见。毕竟,他们还是想攀上陆家这个高枝的,何况,王媛的态度一直都很坚决,非陆霆钧不嫁。
陆震川让管家将那瓶珍藏的茅台打开,王媛十分有眼力见的起身,从厨房中取来几只被子,逐一放在几人面前。“伯父,还是我来倒酒吧。”她笑着拿起酒瓶,将每人面前的杯子都注满了酒。
陆震川亲自敬酒,四人碰了杯,陆霆钧不太情愿的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饭后,陆老爷子拉着王书记下棋。王媛却起身,说还有些公务要处理,请陆霆钧先送她会酒店。当着两个老爷子的面,陆霆钧根本没有回绝的余地,吩咐保姆好好照顾安安后,才拿着车钥匙离开。
车子在京城宽阔平坦的马路上一路疾驶,和曾经的每一次一样,狭小的空间内只有沉默。他手握方向盘,专注的凝视着前方路况,甚至吝啬与给身旁的王媛一个眼神。
“霆钧,慢点开,你刚刚喝过酒。”王媛好心提醒,却没有得到丝毫回应。此时的陆霆钧,和她在一起多呆上一秒,都是厌恶的。车子在酒店门前停住,陆霆钧开车打算离开,王媛却说有些东西要麻烦他给陆震川带回去。陆霆钧无奈,只好跟着她上去。
进入酒店的房间,王媛关了房门,突然从身后将他抱住,柔软的胸口紧贴着他的背。“霆钧,你好久都没有好好抱过我了。自从安晓冉出现,你眼里就没有了我的存在。”
他对她冷漠,与晓冉没有丝毫的关系,在陆霆钧眼里,王媛和其他暖床的女人也没有什么本质的不同。“放开。”陆霆钧沉声丢出一句,剑眉冷蹙,伸臂想要摆脱她,却发现手脚开始酸软无力,头脑有些莫名的眩晕,眼前开始模糊,一个不好的念头闪过脑海,但却为时已晚。
最后的意识,停留在她将他扶到大床上,一颗一颗解开他胸口的纽扣,他的手脚有些不听使唤,眼皮沉重,身体莫名的滚烫……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午后,他身上的衣服散落在地,被褥下的身体是赤裸的,柔软的大床凌乱,欢爱后的味道在屋内迟迟没有消散。浴室之中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
陆霆钧沉默的起身,随手套上了衬衫和长裤。站在落地窗前,沉冷阴霾的目光随意落在窗外。他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了两口后,吐出淡淡的烟雾。呵,这一次真是阴沟里翻船,他陆霆钧竟然被王媛下药后强上了。这一次,陆霆钧不得不说,她做的十分漂亮,亦或者,他该赞赏的人是王书记,因为王媛还不具备这样的智商。终究,姜还是老的辣。
在取来的杯子上下药,陆震川敬酒,他根本没有不喝的道理,即便是时间都掐算的刚刚好,在他走进这间屋子后,也是药效发作的时候。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