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社真的这么绝情?”庄暖晨听着心惊胆战的。
是顾墨的手机。
庄暖晨一听,赶忙问道,“你有怀疑的对象?”
见两人如此,她也没办法,只好走上前挨着顾墨坐了下来。
顾墨尽量保持冷静,细细分析,“今天我等你的時候又将事情从头到尾地想了一下,跟我签约的人给了我很多公司相关资料,一切的程序都符合正规,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上了当。”说到这儿,他看向庄暖晨,一字一句道,“有人故意设了个套让我钻。”
顾墨死盯着他,冷笑,“江漠远,这世上还有比你更会演戏的人吗?先是找人坑我四千万,然后再在外人面前装作多无辜,江漠远,你狠,我今天总算领教到你的手段了?”
她的手指有点微凉,在两个男人面前倍感不舒服,甚至有那么一瞬她很想起身离开,这种异样的说不出的气氛令人窒息。
“顾墨——”庄暖晨一把拉住他,拼命冲他摇头。
顾墨将她扯住,拉她坐在身边,“没用的,你以为对方公司喜欢跟媒体纠缠?跟我签约的那个人早就溜到国外去了,想找也找不到,对方只能紧揪着我不放。其实当時也怨我,因为没有调查清楚就着急签了合同,而且为了能够促成这单我还为其开了证明,从严格意义上来说,的确是我的责任。”
不远处的侍应生走上前,礼貌询问,“女士,请问有什么帮助?”
江漠远停住脚步,回头看着他。
顾墨似乎察觉到他要什么,眼神倏然变得冰冷?
“怎么,你心疼了?我只是要让你知道这个男人有多卑鄙而已?”顾墨见状后更是来气,甩开她的手,冲着他道,“你算什么男人?有本事栽赃嫁祸,没本事承认?”sxkt。
時笑个出。“你想说什么?”顾墨听出他话中有话。
“江漠远——”
顾墨皱了皱眉头,“不用,我会自己想办法。”
顾墨拉住她的手,深思熟虑,“不用替心,大不了我把房子和车全都买了,股票和债券我都有投资,套回来就行,对方要四千万的广告费我不可能全额赔偿,既然要私了,说明还有商量的余地,现在母亲的病情是最重要的。”
顾墨将手机随意扔在桌上,脸色显得更颓废,“真是福不双至祸不单行,是医院的电话,母亲现在的病到了只能用仪器维持的程度,医生问还要不要继续维持。”
庄暖晨看着江漠远,似乎也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两人的争执已经引起了侍应生们的注意,顾墨见状后一把将手松开,眼里冒着火。
“我知道。”顾墨闭了下眼睛,俊逸脸颊泛起一丝疲累。
顾墨手指抵着头,“两年的广告费。”
岂料,顾墨却冷笑,狠狠盯着江漠远一字一句道,“你他妈的装什么装?江漠远,在暖晨面前你装什么弱者?你不是挺能打的吗?”江漠远的有心做戏令他更加坚信这件事跟他脱不了干系,那天在医院里,江漠远的手劲有多大他不是没领教过,要真是动手,他未必是江漠远的对手。
老汪也许就是句提醒的话,却让他越想越不对劲。
庄暖晨看了一眼侍应生,恨不得问他有没有四千万。
顾墨见状后,气不打一处来,抬步就要上前。
侍应生点头,没一会儿三杯热腾腾的饮品端了上来,侍应生又无声退到了一边。
“啊?”庄暖晨咽了一下口水,越想心越寒,良久后说了句,“报警吧。”
先是要赔偿四千万的高额广告费,再是担负三百万的医疗费,一時间不用问也知道这完全卡住了顾墨。
顾墨的牙齿咬得咯咯直响,充耳未闻。
“不过我倒是能理解你的心情,就算再少赔也少不了上千万,加上你母亲的医疗费,当然,你可以卖房卖车,但我想没哪个报社敢再收你了吧?这次难关过了,下次怎么办?”他补上了句。
“江漠远,你这个衣冠禽兽?”随着怒吼,他的拳头也狠狠扬了起来,快速挥下,一拳打在江漠远脸上。
“怎么会这么多?”庄暖晨压低了嗓音,四千万?老天。
这句话说的无懈可击,但听着总有点怪怪的,庄暖晨心里不经意扫过一丝烦躁,却不知是为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他是喝醉了。”庄暖晨赶紧解释,生怕事情扩大。
他已经染上麻烦,这个時候再生事端的话那彻底没活路了。
庄暖晨听得窒息,“怎么突然会发生这种事?”
江漠远则自顾自地拿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语气清淡,“我可以理解你的难处,如果你想找人帮忙,我可以帮你。”
江漠远终于将目光移开,沉稳淡然地与他冰冷的目光相对,微微开口,“我要你的女朋友。”
庄暖晨倏然一惊,整个人傻掉了。
“她只要陪我睡一晚,你就可以得到四千三百万,不用你卖房卖车,更不用你丢掉工作。”江漠远高大的身子微微前倾,双手搭在健硕的大腿上,修长十指悠闲交叉在一起,最后重点强调了一句,“只需一晚,我只要她一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