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就是两家都穷,我妈也是生怕我以后找不上媳妇,这不就早早给定下了娃娃亲,但你放心,我对她一点感情都没有。
我也从来没碰过她,一结婚我就回部队了,两年了我从来都没有回去过,是这次家里出了事,我才回去跟她办离婚的。”
“你说,你没碰过她?”
“当然,我可以拿我的生命起誓,绝对没有!”
听到这里,裴念有点满意的笑了笑,说道:“那就难怪她红杏出墙了,你让她独守空房了两年,她当然寂寞啊。”
“简直就是家门不幸,说出来真是丢人!”
魏永林压根就不想提姚盼弟,一提起她就上火,但裴念却还是不依不休。
“你们军区不是有严格的规定吗?你出入军区都得打申请,她一个医务室的临时工这么自由?”
魏永林又看了一眼她离去的方向,然后解释道:“她又不是军属了,当然也就没有资格住在这军区大院了,我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儿住,也没兴趣知道。”
“怪不得,原来她现在住外面了啊。”
裴念说完有种优越感的下巴一抬,继续说道,“也是,这军区大院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住的。”
“哎呀,别说她了,一提她我就上火。”魏永林说完之后立马转移了话题,凑到裴念跟前,很窃喜地看着裴念问,“裴副师长真说今天要我到你们家去谈婚事?”
“我都亲自来接你了,难道还有假啊?”
魏永林特别开心地挠头笑了笑,样子憨憨的:“我没想到幸福来得这么快,做梦一样。”
“是你走了狗屎运,让我爸和成校长都那么夸你,我爸说我也老大不小了,终于遇到一个合适的,就别再拖了,赶紧把婚事定下来。”
对魏永林,裴念的父母刚开始是有些犯嘀咕的,毕竟他离过婚。
但他是个团长,以后在军区还有很大的晋升空间,又有成德意做媒打包票,他们也就没什么犹豫的了。
就想着赶紧把婚事给定下来,等他们结婚了,一来裴念就可以来随军了,二来,魏永林有前副师长女婿这个身份,对这次晋升副师长也会起到一定的辅助作用。
于是,就这样马不停蹄地定下两人结婚的日子。
没几天,这个消息就在军区里传开了,自然的也传到了医务室。
趁着她们交班时间,乔水仙忍不住吐槽:“魏团长可真行,说是定了下个月初八结婚,那个裴副师长家的女儿也是挺有意思的,之前左一个看不上右一个看不上,突然逮到一个离婚的男人跟宝贝似的了,这么着急结婚,是生怕他跑了吗?”
听乔水仙这么吐槽,姚木槿就只是笑笑。
渣男不都是这样吗?
“他再结婚就让他结呗,反正也跟我无关。”
姚木槿的话说完,乔水仙又要说什么,但还没有说出来,就见吕永年手捧着一大束水仙花跑了进来。
“吕营长好。”
看吕永年手捧水仙花进来,姚木槿当然知道他是特意来送给乔水仙的,她立马说道:“水仙,我去换衣服下班了,你们聊。”
“姚军医慢走。”吕永年也礼貌地跟姚木槿说了一句,目送着她离开了之后,他将手里的水仙花递给了乔水仙,憨憨的一笑,说道,“今天我们营去野外做打靶训练,附近有农户家种的水仙花,我用打来的野兔跟他换的,特意来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