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石依言将棉衣递给了何桃,然后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句:“嗯,快点擦干了好上床睡觉。”
何桃心里是想多磨蹭磨蹭的,可惜气温太低,她最终麻利利地擦干了头发,带着风萧萧兮易水寒、早死早超生的觉悟,很是豪气地脱了棉衣就往床上翻。傅石很体贴地往床里面一滚,将他用体温温热的一边让给了她。
何桃摸进被窝,心里一暖。
两个人并排着躺着,都睁大了眼睛,房间里一片静谧。
“傅石,我还是处女!”,何桃鼓起勇气闭着眼睛嚎了这么一句。
傅石听了紧接着也吼了一句:“我,我也是!”
何桃被他逗乐了,突然一点都不紧张,她侧身跟傅石面对面,向他解释:“我虽然成过亲,但是没跟之前的丈夫行房,所以第一次我很紧张,我会害怕。而且,我身上还有伤,我想等等,等我伤好了以后我们再洞房,好不好?”
傅石点点头,怕她没看到又开口回答:“好!”
“那我吹灯睡觉咯。”,何桃眨眨眼睛。
“好,睡觉!”,傅石点头。
吹灭了床头柜子上的油灯,房间里漆黑一片。
“你冷吗?”,傅石问。
“有点。”,何桃回答。
黑暗中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傅石挪了几下几乎跟何桃贴在了一起。
“靠着我就不冷了。”
“嗯。”
何桃闭上眼睛感受着傅石身上火热的体温,果然不冷了,很暖和。她不紧张了,也不害怕惶恐了,一夜无梦到了天明。
清晨,何桃醒来发现自己蜷缩在傅石怀里,傅石两只手搂在她腰间,她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果然是兽性的本能啊,知道往好的地方钻。
“醒啦?”,傅石松开手,有些不好意思。
何桃赶紧挪了一些离开傅石的包围圈。
“醒了。”
“我去做饭,吃了咱们去镇上买东西去。”
傅石利索地下了床穿上棉衣,风风火火地就朝厨房冲去。他必须得马上离开,昨晚上说好了等何桃伤好了再洞房,可是小傅石貌似有些等不及了,何桃扭扭动动那么两下,小傅石就就吹冲锋号了,再不走他怕自己直接就扑上去了。
早饭依然是傅石风格,一锅白米粥。
何桃有些无语――男人都这么简单利索的么?
饭桌上傅石问何桃缺什么东西,虽然有些不好意思,她还是将自己想要的东西都列举了一遍,她最后还特地强调了一定要新买一口水缸。
“没问题,我等会儿找二叔去借他们家的牛车用用,买什么都一车拉回来。”
“傅石,咱家有钱么?”,住的是茅草屋,家具没几件,傅石自己就只有一件棉衣。昨晚上给她擦头用了,今早上他还是赶着在灶火那儿烤干了穿上的。她是穷光蛋――分文没有,傅石估计也好不到哪儿去。
傅石想了想回答:“有的,够的,你想买就买,我会养你的。”
何桃红了脸。她已经算是说话直接的人了,可是傅石更加会讲大白话。两人说着话吃好了早饭,傅石就带着何桃去他二叔家借牛车。
一路上遇到的村里人看到他们两个在一起,都是惊讶得合不上嘴,但是又摄于傅石的“赫赫威名”不敢上前来打听,只能躲在角落里三三两两地说闲话。
“那不是何富国家的大闺女何桃吗?怎么跟傅石走在一起啦?”
“你没听说啊,那丫头跟夫家和离了,刚回来就嫁给了傅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