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澄笑了起来,“辛苦你了。”
她又想到了亡夫阿年。
他在这间出租屋里住了半年,但是没有这种参与感。
“不过我收拾厨房的时候,看到冰箱里是空的。”
霍屿川高大的身躯站在小小的厨房里,显得有些局促。
他无奈地解释:“我没怎么进过厨房,不知道该买什么食材,晚餐你怎样安排?”
明澄看了一眼霍屿川额角的纱布。
“你在养伤要忌口,一会我去超市买点菜,自己做饭吧。”
她放下手里的包,走向厨房,几乎贴着霍屿川的后背,站在冰箱和厨柜前面翻看。
“我的亡夫唔……前夫,他不喜欢吃外面的食物,这半年里我也学着做饭,他的评价是……不算很难吃。”
听到她提起傅宴年,霍屿川轻蹙眉。
“有大米,调料也没有过期,我去买点菜和肉回来就行了。”
明澄还没有走出厨房,就被霍屿川拉住了手。
“你上班一天也会很累,别做饭了,叫外卖吧,点你喜欢吃的菜就行,我什么都吃。”
“但是……”
明澄还在迟疑,霍屿川打断了她的话。
“你的卧室还剩衣柜没有整理,我要帮你断舍离,这也是我治愈你的方式。”
“哦,好的。”
明澄点好外卖,就和霍屿川一起站在卧室的衣柜前。
“这是你的私人区域,我没有翻动,你只要把关于前夫的物品都拿出来就行。”
“好。”
心理医生颜之有理,她配合执行。
没一会,明澄就把属于阿年的物品都拿了出来。
“都要扔掉吗?”
她的目光微微失神,显然被触动了甜蜜的回忆。
霍屿川敛眸,看着床上堆放的男士衣物。
这些对傅宴年来说都没有意义,连最应该珍惜的明澄,他都没有带走。
然而,明澄却被困住了。
“扔。”
“这两件衣服还是新的……”
明澄偷偷看他一眼。
霍屿川眯眸俯身,低沉的声音带着强势。
“明澄,你要学会放下,才能重新拥有更好的。”
比如……他。
明澄几乎陷在霍屿川深邃的眼眸中,她相信他,轻轻点了点头。
决定舍弃的,她不会再留恋。
直接装进垃圾袋里,放到门口打算明天扔。
正好,外卖晚餐也送到了。
两人一起吃完饭,她就催着霍屿川去洗澡,还要帮他换药。
“我怕洗澡又闷到头晕,就不关门了。”
“……行。”
由于霍屿川坦坦荡荡不设防。
明澄更要克制自己,选择暂时躲进了卧室。
等帮他擦完药,她再洗头洗澡出来,还是在吊带睡衣里穿了一件内衣。
“你去休息吧,等会我来洗衣服。”
霍屿川正在适应贤夫的身份。
然而,明澄回头看到脏衣篓里露出半截的粉色内衣,急忙摇头阻止。
“衣服还是分开洗吧。”
她可不能明知故犯地勾引心理医生啊。
“哦。”
但是,霍屿川有些失望。
晚上躺在沙发上,他还在想攻略她的策划。
隔着门,他突然听到明澄笑出声,就伸手轻轻敲了一下门。
“你还没有睡吗?”
还在偷偷玩手机的明澄没想到会被发现。
“……我睡着了。”
以前阿年就不允许她睡前再玩手机。
霍屿川失笑。
“我是想说,关灯玩手机伤眼睛,你开着灯看吧。”
明澄觉得意外的很放松。
“知道了。”
半夜。
明澄迷迷糊糊地起床上厕所。
睡在客厅里的霍屿川也醒了过来,侧身睁眼看她没睡醒的模样。
可明澄闭着眼睛走路,脑袋就要往门边撞。
“小心!”
霍屿川眼疾手快地起身挡在明澄面前,她便直直撞上他的胸膛。
满怀柔软。
她睡衣里没有穿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