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小葱把脸贴在沈嘉柔的掌心,沈嘉柔开口道:“我嫁进他们家的第一年,一切还算顺遂。到了第二年,没有怀孕,大事小事都来了,段成瑞也开始去段氏上班,他越来越忙碌,回来了,和他说不了两句话,他就累了,不愿和我多谈,那时候我半夜总会失眠,就会去一楼的书房里看看书,有一次熬咖啡的时候,段安忽然出现在书架那边,就那样看着我。我吓得半死!以为他梦游,也不敢叫醒他,他站了一会儿又走了。”
于小葱望着沈嘉柔幽幽的叙述,觉得沈嘉柔从前的记忆全都在,就是昨天的没了。
“那应该是第一次。”沈嘉柔靠上大理石栏杆,“第二次是吃早饭的时候。我一般起来的不早,那天早晨醒得早,就起来了,到了一楼,他已经早起了。我想老人家嘛,睡眠没多少,就喊了声,爸,早。然后坐下来,佣人把早餐弄上来,我喝牛奶的时候不小心撒了一些在桌上,就拿一旁的帕子去擦,他就握住的手腕,说,有佣人擦就行了,不必自己动手。……他捏着我的手腕,又看着我,我不得不与他对视,那天早上我害怕极了,以为他要做出什么事来。后来我想想,又觉得自己想歪了,他一把年纪了,又怎么会传递给自己儿媳妇那种信息呢?”
“什么信息?”于小葱刨根问底道。
沈嘉柔自嘲道:“某些暗示。例如我想要吻你,我想你……等等。”
“然后呢?”
“这样的事情,很少。所以我不确定,他是个很内敛,极少表明自己喜好的人。我一开始倾向于是我自己……太敏感,理解错误。可是后来……”沈嘉柔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她不愿意想起似的开口道:“有次晚上,成瑞在楼上喊我回房,段夫人当时在和我说话,我就准备上楼去,他在楼梯口握住我的手腕,不让我上楼。我使劲挣扎,他就是不松手!这时候成瑞从房间里出来,他就松了手,我就立刻跑上去,当晚我就和成瑞这么说了……但他不相信我,觉得我脑子有问题。他相信他父亲。后来,段安再有不正常的举动的时候,我总是千方百计想让成瑞相信我,但是他不信我。从他不相信我开始,我在那个家,就没有了安全感,也发展到后来,我想要离婚。”
“为什么在那时候,你不选择告诉我?”于小葱心疼的握住沈嘉柔的手,沈嘉柔摇头道:“我不能,我没证据,我总不能在家里安装摄像头吧。而且,他并没有对我真的做出什么过,但就是这样,我还是觉得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整个人都紧张。他像是在无声的折磨着我,又不很为难我。”
沈嘉柔苦笑道:“我想,我离婚了,一切都好了。没想到……就在我离婚当天,他居然打开门望了我一眼,你记得的,我当时就晕了过去。因为我实在太累了。”
于小葱抱住沈嘉柔,沈嘉柔也抱住于小葱,“事情就是这样,他从未污染过我,我是清白的。”
于小葱点头,“我知道你是清白的。我只是需要知道更多细节。他没有和你说什么吗?”
沈嘉柔摇头,“没有说过什么。只是那样看着我。仿佛很想念我。”
“你觉得他是透过你在看别人吗?”于小葱皱眉。
“是,也不是,分不清。我有时候并不敢看他的眼睛。”沈嘉柔说完这些有点脱力,她靠在于小葱的肩头,“你相信我吗?”
“我相信你。”
“你会保护我吗?”
“我会保护你。”
第三天的礼仪训导里,沈嘉柔和于小葱都没再与段安有任何接触,三天两夜的课程结束后,众人就离开了诡异的骊山小行宫,回程的路上,还听见许佩云唏嘘道:“这还真是个鬼宫,那壁炉里的火,想一想就吓死人了,幸亏没再烧出来,以后再也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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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本故事没有失忆梗哟~段安要是想把沈嘉柔的关于小葱的记忆都抹掉,早就抹了,不必等到现在。
我要说本故事是说一个平常人如何让对付一个超级变种人,你们会不会泪流满面,觉得我在虐小葱和小柔?很期待你们对剧情的预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