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至床边,他又缓慢的降到地上,他赤着脚,头发也有些凌乱,双眼湿润的盯着沈嘉柔的脸看,看着看着,眼泪便缓慢的从他那双颇为倨傲的眼睛里流出来,他伸手过去抚摸着沈嘉柔的发梢,他的唇瓣开始翕动,仿佛在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得不愤怒。”
沈嘉柔嘤咛了一声,段安就把食指定在沈嘉柔的眉心,他闭上眼睛,好像能通过这手指感受到沈嘉柔的梦,他在她的梦里看到了恐惧和难过,他看到沈嘉柔在梦里哭着找于小葱,她在漆黑一片的地方四处逃跑,边哭边喊于小葱……感知到这些,段安立刻收回手,他有些气馁,又有些无奈,“我就站在你面前呐,你怎么能一点都认不出我?为什么你避我如蛇蝎?而对待这个恶心的同性恋,你却非要天天和她黏在一起?她不过是个一无是处的普通女人。”
段安握住沈嘉柔的手,反复亲吻着,尤其是在手背的中央,他亲了一下又一下,正要再说点什么的时候,走廊里忽然传来吵闹声,段安立刻收敛心神,迅速从窗口离开,悄无声息的回到他自己的卧室里。
原来是段夫人发现段先生不见了,就死活要拖着驻兵去他们的房间,一名驻兵扛着枪走进卧室里,一进去,就发现段先生不是好好的坐在床上吗?驻兵立刻收了枪,敬礼道:“抱歉,段先生。您刚才去哪儿了?”
“没有去哪儿,去了洗手间。”段先生靠在床边揉眼睛,驻兵转身看向段夫人,“夫人,已经帮您找到您的先生了,我这就退下了。”
“……呃,好吧。谢谢啊。”段夫人狐疑,但终究看到了段先生就安下心来,拿钱塞给了驻兵之后,她关上门,问:“你刚才去哪儿了?”
“没有,我在洗手间。你去哪儿了?”段先生反问。
“怎么可能呢?你刚才根本不在洗手间,我都看过了,这客房里都没有人影,我才急着去找外面的兵哥哥啊。”
“……我去楼下的酒吧台那里喝了一杯酒。”段先生难得退了一步,段夫人点头,说:“好吧,老夫老妻了,我也不管你喝酒的事情,你和我说实话就行了。关灯,睡觉。”
年轻时候段夫人很爱管段先生酗酒的坏习惯,但是这几年,段先生很少喝酒了,酒量也比当年小了很多,所以段夫人还是非常允许他偶尔睡不着的时候来一杯的。
熄了灯。
段夫人亲密的拥着段先生,说了一会儿悄悄话之后,段夫人就开始打呼噜睡着了,段安就这么眼眶湿润的盯着天花板,过了一会儿,他就厌恶的推开了段夫人,独自一人坐起来,点了根雪茄,那雪茄忽明忽暗,也照得的他的眼神忽明忽暗,他似乎想起了很多往事,一会儿是失落,一会儿又是欣喜,最后,他喃喃的念着沈嘉柔的名字,望向窗外晦暗的月光。
banbucai winter story
作者有话要说:ooooonio和白仔说的小灵通游未来是神马?我没看过也,不过我小时候总会做个梦,梦见我突然从外星球重重的掉落到地球!每次发烧到身体好了这之间,就经常做这个梦,挺恐怖的。
呜呜~最近天太热,乃们都不给我评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