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眼杂,大衣还给你。我去佩云那头。你没事别和我说话。嗯?”沈嘉柔自从上次于小葱去梧桐路的别墅替她解围的之后,她就有点惊弓之鸟,而为了于小葱的仕途,她还是选择做她背后那个女人,不愿意在公开的场合与她举止亲密引来关注。
“要开启地下情人模式是吗?”于小葱低低的笑了,她穿回大衣,就这么打趣道。
“嗯。”沈嘉柔掩嘴而笑,两人站开了一点,沈嘉柔看着于小葱披上了大衣,她双手□□头发里,对着彩绘玻璃门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短发,沈嘉柔就这么盯着她白皙有力的双手,盯着她从头到脚散发出来那种无与伦比的吸引力。
生平头一次,沈嘉柔觉得喉咙发干,心脏鼓噪的难以呼吸。
而这不过是个再平常不过的动作——于小葱在她面前整理发梢的次数很多很多,没有哪次会像这样,沈嘉柔不得不说,还是怪于小葱今日过分美丽!从头到脚,悉心装点,没有一丝遗漏,将他们财政厅那股禁欲感和对金钱权利的掌控与渴望演绎的衣冠楚楚。
正在她凝望的时候,于小葱忽得侧过头,努努嘴道:“你先进去,我后进去,今天我们连厅长看得特别紧,要是我们有一丝邋遢,回去要记处分。”
沈嘉柔点点头,捏着手包就走进去了,许佩云见她进来,就冲她招招手,“主仆”二人坐在显眼的大厅中央,左边不是财政厅就是市政厅的人,右边则是和南国有密切贸易往来的一些公司的老总,段安就坐在不远不近的位置上和一家玩具公司老板谈话,沈嘉柔一直没朝那头望,只顾着和许佩云聊天。
许佩云的应酬兴致不大,她总是狐疑的看着高高的浮雕天花板,和燃烧的不太旺盛的壁炉,沈嘉柔见状就建议她多和市长夫人聊聊天才对,许佩云开口道:“市长夫人是不去巨溪的,这次是以外事部为主,财政厅和商贸人士为辅的。”
“那她老人家过来是?”
“监督呗。”许佩云摸了摸自己的戒指,她四处看了看,说:“嘉柔啊,这屋子我一进来就觉得阴森森的,啧啧,要住两晚呢。不会真的闹鬼吧?”
陈英戳了戳许佩云的胳膊,说:“注意场合。不要乱说话。”
沈嘉柔四处望了望,这行宫算不上多浮华,挺秀气的,在她四处张望的时候,蓦然地,段安的眼神就朝这边递过来,沈嘉柔看过去,两人隔着七八个人,短短一秒的对视就各自分开,沈嘉柔面露厌恶,而段安的嘴角看上去立刻就晕染了笑意。
这短短的一秒尽收在于小葱的眼底,她的手指在高脚杯上打滑,于是便暂时辞别了这边的连厅长,直直走向了段安这边,先是同几个其他公司的老板打哈哈,后就到了段安面前,“段伯父段伯母,好久不见,最近还好吗?”
“小于会长,好久不见。我们最近很好。你呢?”段安与她碰了杯,两人都是笑着抿了两口,于小葱点头道:“我非常好。”
“听说嘉柔现在住在你家?”段安问。
于小葱点头,又笑着问:“段伯父对前儿媳还真是关怀有家,嘉柔不过在我家住了几天,您就知道了?您是听谁说得?”
“上次在梧桐路别墅的事情让我家不太安宁,所以,就多注意了一下嘉柔的行踪。”段安抿了一口红酒,双眸立刻就冷却下来,他又问:“嘉柔手上的戒指很好看,是你送给她的吗?”
“才不是呢。听说是上次谢家老小的订婚仪式上出现的那个新欢送给她的。”段夫人小声的说着,一脸歉意的看向于小葱,觉得自家丈夫是问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