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渝的脸立刻就红了,她低下头,颇有些羞愧,廖靖宇和陶君子都已经承认了,而且廖靖宇当时根本没被下药,一切都是本能反应,陶君子只是喝了点酒……其实,正如沈嘉柔所言,她明明知道,却仍旧放任母亲在言语上刁难她,不过是和从前一样,喜欢拿软柿子捏。
按摩室的人都在看热闹,这会儿段成渝低下头去,大家心里也明白了六七分,沈嘉柔整了整裙摆,“被迁怒的我何其无辜,我纵使神通广大,也没法让两个成年人自愿滚床单啊?而您,段夫人,最习惯迁怒无辜的人,来发泄你的不满。今天,我只当你是爱女心切,为了女儿和女婿的婚姻,太过着急,但是大家都为我评评理,女儿女婿婚姻触礁,当妈妈的应不应该从小两口本身出发,改善二人的关系,巩固二人的感情?而不是在公共场合,寻我这个外人的晦气!家里的事情,在家里处理,不是吗?”
沈嘉柔一番话下去,那气势,那心痛的模样,更是让大家明白了□□分,段夫人哑口无言,她顿了顿,竟满含泪水的说:“都是你害的,如今他们要离婚了,你高兴了。”
“段夫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听不进去我的劝,我谅解你的慈母之心。你这样伤心难过,还是早点回家吧。”沈嘉柔摆摆手,段夫人觉得自己没占上风,更是气闷,正要出口伤人,许佩云裹着头走进来,“我才离开一会儿,这里就热闹了,这都什么逻辑呢,段夫人。你的爱女和爱婿离婚,于我嘉柔妹妹又无半分好处,她有什么可高兴的?难不成他们离婚,我嘉柔妹妹有礼物收不成?”
众人真是忍不住笑了,就算是听得稀里糊涂的人,也都觉得段夫人一把年纪了,应该把家事放在家里处理,而不是放在外头来丢人现眼。
“她就是自己和我儿子离婚了!气不过,也要整得我女儿和女婿离婚,才肯罢手!”段夫人恨恨的说。
“这心理得扭曲成什么样儿才能这么以为啊。”许佩云总算释怀了沈嘉柔和段成瑞离婚一事,就这么个婆婆,没好日子可过。“段成瑞和汤嘉丽搞婚外情,她就是气不过,也应该是去搅他们呐,怎么会把不满指向你女儿女婿?”
沈嘉柔抬抬眉头,“我可没那么多功夫去对付已经移情别恋的丈夫,我宁愿,多花点功夫在自己身上。走吧,佩云。”
有技师和保安护航,沈嘉柔和许佩云就要出门口的时候,段成渝忽然开口道:“沈嘉柔,对不起。”
沈嘉柔站住了,转过头来冲她一笑,随即就和许佩云出去了。
出了按摩室,许佩云拉着沈嘉柔到了美甲室,两人坐在椅子上,许佩云让人开了电视,电视上的燕州卫视正在直播古内官到市政厅宣读皇室文件的场景,沈嘉柔一眼就找出了混杂在一群财政厅制服里的于小葱,她数了数,道:“也难为我家小葱了,这站的都是男的,就她一个女的。”
“谁说的,市长秘书不是女人?”许佩云见她心情并无起伏,就说:“这段老太太就是恨上你了,你在小燕州一天,恐怕她就是不给你安生。坏你名声,不让你再嫁好人家。”
“她真有这份心思的话,我可要好好谢谢她。这样,我倒是清净了,爱干什么干什么。”沈嘉柔盯着电视屏幕里的于小葱,只见小于会长严肃的站在财政厅连厅长的左三侧,一脸恭敬。
许佩云摇摇头,轻声问:“和姐姐说实话,你是不是有人了?上次在谢家小子的订婚宴上,你带来那男人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