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璟拿了其中一份给唐梨送去。
裴砺从口袋里拿出耳环盒子,砸在陆璟身上,“把这个也给她。”
他原本还想亲自送。
就她那破脾气,现在看来完全多余。
陆璟有惊无险地接住盒子,仿佛接住了自己的前程和小命,心有余悸道,“好的裴总。”
唐梨一看是首饰,不好意思收,“不用了,这么贵重的东西,你让裴砺送其他女孩吧。”
陆璟愣住。
这话的意思是,他俩掰了?
不是一小时前还亲嘴亲得直咳嗽么?
陆璟就没见过裴砺这么爱吃人口水的,说闹掰就闹掰啊?
唐梨不收礼物,陆璟也没办法,一脚踏进办公室,“裴总,唐小姐说不要。”
裴砺头也不抬,冷冷道,“那就丢垃圾桶。”
“……”
陆璟没办法,又折回去找唐梨。
他一张脸苦哈哈,“唐小姐你收了吧,裴总从云城给您带的耳环,是他的心意,要是你不要,他说要把我剁碎了拌饭里吃。”
唐梨,“他吓唬你。”
“但这点事都办不好,他可能真的会直接炒我鱿鱼。”
“……”
陆璟哀求,“家里的狗刚下崽,等着吃奶呢,我要是没工作了他们也得跟着我遭罪。”
“……”
唐梨叹口气,伸手接下。
她打开盒子看了看,耳环确实好看,一想到这是裴砺特意为她挑的,心里就泛酸。
“你帮我跟他说声谢谢。”
陆璟点头。
这种事他早就习惯了,毕竟这俩祖宗都喜欢把他夹在中间调情。
……
接下来,唐梨跟裴砺都默契地没有联系彼此。
这一切结束得比唐梨想象中要快很多。
比起失落,唐梨更多的是庆幸,像裴砺这种上瘾的男人,纠缠得太久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事。
他跟贺司言不一样。
贺司言对她好,给她最好的生活,看起来璀璨,高贵,但唐梨从未感受过他的真心,得一分就要回报一分。
但裴砺给的,却从不要她回报什么。
虽然他总把话说得那么难听,算清楚账,划分好界限,甚至说是施舍。
可唐梨跟他在一起,从不会有什么心理压力。
为何会有这样的区别?
因为有了肌肤之亲吗?
唐梨想不明白,回过神来时,车子已经到了医院。
她深呼吸一口气,调整好心态,认真工作。
弄丢一个优质床伴不算什么。
毕竟她的人生一直都在失去,她习惯就好了。
……
今天唐梨来医院,是看望一个重症病人。
她的病罕见,委托唐梨秘密治疗,之前吃的药有效果,但因为贺司言从中作梗,药断了,病情复发,变得很严重。
唐梨不得已,将她送到医院继续治疗。
谁知推开门,病房里面空荡荡。
唐梨放下手中的礼品和水果,问护士,才知道她是出去散步了。
唐梨心里一咯噔。
“有人陪同吗?”
护士忙碌,匆匆丢下一句不知道家属有没有来,就推着车走了。
唐梨直觉不对劲。
神经错乱的患者不能轻易出门,更何况那个病人早就没有家属了,根本不可能独自一人出去散步。
她预料到危险,急匆匆往楼下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