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雪禾坐了起来,依旧用枪指着殷潋寒的额头。
刚才似乎是他克制住了,咬了她一口就起身,否则,这一枪,就不止是擦着他的身体而过了。
而现在的殷潋寒仿佛还没看清眼前的状况。
他昏昏沉沉地靠在床边,只见身边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身影有点像许雪禾,这一刻他只觉得自己是疯了,怎么会是许雪禾?
但刚才的精神力,又确确实实是存在的。
许雪禾见他神志模糊,也没有再对她做什么的意思,拿枪指了他一会,终于还是放下了,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一回去,许雪禾就觉疲惫感一下涌了上来。
今晚她的异能本就消耗不少,为殷潋寒又净化了许久,便没心思去想殷潋寒的事了,她闭上眼睛,思绪很快就沉了下去。
最后,她只听见系统说:“恭喜宿主完成任务,三千点积分,已到账。”
……
“阿禾……”
许雪禾在睡梦中似乎听见金瓷在叫她。
许雪禾迷迷糊糊道:“出什么大事了吗?”
“没有。”金瓷俯下身来,抚摸许雪禾的脸。
“阿禾,你很累吗?”
兽夫本来不该打扰雌主休息,但许雪禾平常的作息都很稳定,她今天已经睡了很久,金瓷不放心才进来看看。
许雪禾轻轻翻了个身,摸了摸他的手,道:“是有点累,不过你们放心吧,我只是多睡一会,没事的。”
金瓷见她确实只是太困,“那好吧,阿禾你好好休息,如果有什么重要的事,我会叫醒……”
金瓷突然瞧见了许雪禾肩膀上的淤青,他愣住了。
这是什么时候磕到的吗?昨晚应该还没有。
金瓷又将许雪禾的被子往下拉了点,目光聚焦在许雪禾锁骨的牙印上。
“……”金瓷怔怔地看着那个牙印,呆滞了许久,想张口叫许雪禾,却发现许雪禾已经睡着了。
不,就算许雪禾没睡,雌主与哪个雄性欢愉了,也不是他们该过问的……
金瓷只是心里莫名的狂躁,他不是许雪禾的第一兽夫吗?
许雪禾竟然先宠幸了别人?!
他竟让别人抢了先?!
是厉铮,还是金盏?还是其他雄性?
金瓷把厉铮和金盏叫到了一起,道:“今早除了我,你们两个有谁进过阿禾的房间吗?”
“哥,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金盏问了一句,反应过来,“难道是雌主房间进贼了?!雌主呢?有没有受伤?!”
厉铮:“不是进贼这种事吧?”
要是进贼许雪禾早就冲出来找他们,要是受伤的话,金瓷也不会这么淡定。
……虽然现在的金瓷也不像平时一般就是了。
金瓷脸上布满阴霾,沉寂不语。
金盏急道:“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不说我就亲自去问雌主!”
金盏刚走两步,金瓷又将他拽了回来。
金瓷顿了顿,道:“阿禾她,好像又有新的兽夫了。”
金盏:“???”
厉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