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飞,回丛林里。”张洞?忽然让她从空中飞回地面。
“你是想……”司徒猜到了他的用意,嘴角商鞅,闭着眼的脸也充满笑意,她控制绸带,往下边飞去。没一会儿,便回到了丛林。而那些原本潜伏在丛林里的恶之花,感应到动静,也纷纷再次从泥土里一点点钻出来,张开了花瓣大嘴,准备吞噬掉他们。而司徒却一点儿也没调头的意思,反而向着它们加速飞去,只见绸带上的他们,一会儿上,一会儿下,左右浮动,避开了那些恶之花,而恶之花的大嘴里,此时,塞满了一只只的血鹰,也已无暇顾及司徒二人。
似是感应到了危险解除,司徒睁开了眼睛。果然,结界上,只剩下没多少只血鹰,而左手剑也一直没有停下过,不断地斩杀剩余的血鹰。司徒回头,侧坐着背对她的张洞?正好也回头看前面的情况,“小心。”可话出口已经晚了,司徒的一时松懈,他们撞上了一棵大树,尽管有结界,可飞行速度太快,这么一撞,绸带上的他们也坐得颠簸起来,司徒重新闭上眼,开始控制飞行。
而此时,丛林里,就在他们的前面,出现了一座古墓,古墓的大门敞开着,司徒的脸上,有汗水落下,飞行的速度太快,她一下还停不下来,就这样,直线冲进了古墓里。
而这座古墓,似乎就是为了等待他们而来。在他们进入之后,门竟然重新关上,不一会儿,连这座古墓也消失在了丛林里,原先是古墓的地方又变回了丛林里普通的树丛。
司徒和张洞?坐在绸带上飞入古墓之后,又撞上了几处墙面,最后他两从绸带上跌落到地上。幸而有结界护身,没有受什么伤。绸带变回了原本的大小。
张洞?从地上起来,看见跌落在一旁的司徒还躺在地上,他扶过她,只见她有些气喘,一脸的汗水,“怎么了?身子又不舒服了?赶紧,调息下。现在暂时没有危险,可以好好休息下。”张洞?一边说着一边扶直她的身体,让她靠着一边的墙。
“我没什么大碍,你快…快把结界撤了……”她的声音听起来还很虚弱。
“怎么?”他撤掉结界问她,她摇摇头,伸出手,手里多了几块灵石,“拿着。”她把灵石交给他,自己又拿出几块灵石,从灵石上吸取灵力,没一会儿,她的脸色便好了许多,“刚累着了。”她解释着,从地上起来。来回渡了几步,又祭出荷花灯,打量着四周。
而她身后的张洞?开口说道,“我刚看过了,至少现在发现不了这儿有什么可疑之处,不过,我们之前在丛林里走了那么久,都没见到有这样一座古墓,刚刚却能闯进这儿,古墓一点禁制也没有留下,似乎就像是在等我们一样。”
“确实,进这儿似乎也太容易了些。得小心一点了。”她用荷花灯照明,走在前面带路,而他在后边,时刻注意着周围。
就这样,一前一后走着,静得至听得见彼此的气息。而忽然,司徒手中的荷花灯灭了,她刚要开口,可她刚还踩着的地面,也在一夕之间,消失不见,她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开始下坠,也不知道张洞?怎么样了。最后,她居然掉进了一个寒潭里,她刚想从水中出来时,整个寒潭居然在一瞬间冰化,而她,也被冰封在了水潭里。
在上面的张洞?出声,“你在哪?”他只看见荷花灯灭了,之后便感受不到她的气息,料想她出了事,竟然是在他们两都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不由地不安起来。他不像司徒,双眸便是空间法器,有各种各样的法器,随时可以应变。他的空间法器其实只是一块普通的空间石,而他为了方便,把这块石炼在了他的剑上。他的剑,有一条龙纹,而那条龙的眼睛,便是他一分为二的空间石。这柄剑,同司徒的龙骨扇一样,也是用龙骨制成,他三年前进镇恶塔四层,便是为了找寻他炼制本命剑的材料,他一直没有炼制本命剑也是因为他想要一柄与世无双的剑。结果,在四层,果然被他遇见一条被恶气侵体的恶龙,它本事一条神龙,可惜魔由心生,最后虽然被拨除了心魔,可身体被侵蚀的太厉害,留下了恶之气,心中不再清明,整条龙身也是一会儿全体通白,一会儿又变成黑气缠身的恶龙样。他和那条恶龙不知战了多少时间,最后他终是将恶龙杀死,这才带回了龙骨,炼成了他手中的剑和司徒的龙骨扇。他也为此修养了三个月才没有大碍。他的大半条命都耗上了,还差点儿出不了镇恶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