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笑笑,又拣出来几个筹码压在手下边,推给香农,“五百块,你点清楚……”
‘啪’他一巴掌扇开香农迫不及待伸过来的手,“五十块一次餐厅勤务,这是你替我执勤十次的,干不干?”
“哈哈哈……”众人哄笑着看着香农,老拐抽着烟,乐呵呵的摇摇头,这帮混小子。
香农细眯着双眼,“小林子,五百块认识一个人,爷觉得划算!”他慢慢的伸过手,拨开小林子的巴掌。恶狠狠的将筹码抓起来,扬扬手,“很划算!这做人啊,不能太林根硕!”
六张牌拢在一起,香农拿起一根烟叼在嘴上,没有点燃,只是凝神静气的使劲搓开手里的牌,一对q,“草,”他暗骂一句,一点一点搓开最后一张,三张q!
香农心里窃喜,竭尽全力地掩饰住自己的表情,悠然的点燃香烟,舒爽的吸了一口。
……
最后一轮金花牌了,香农眼睛都红了。猛的起身将手里的三张牌甩在桌子上,“木哈哈哈,三条q,不好意思了各位,喜钱拿来吧!哈哈,我也有今天!”他狂笑着用双臂圈起桌子中央的筹码。
嘟嘟笑着无奈的摇摇头,牧师也将自己手里的牌扔了,没有a,少了两张k,三条q已经是王牌了。
只有林子,似笑非笑的坐着没动,但手里的牌始终没有翻起来。
“认命吧,林子……林爷,您老还是自己认认真真的执行勤务吧。跟我来这套,你不在帝都城里打听打听!我香农……”
……
香农的哆嗦着嘴闭上了,脸儿慢慢的变绿了,呼吸紧促的和奔牛似地……
林子翻开的是杂色二三五,最小的牌,但却是唯一比三条大的……
林子慢悠悠的拨拉开香农僵硬的双臂,“谢谢啊,”
香农颓然的看着林子将筹码一个一个的收回自己面前,“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半晌没有回过神儿来。
餐厅里已然是哄笑一片!
香农已经赌红了眼,四下乱瞟,看到了正在将餐具一件一件放进洗碗机的面条,“面条!借一千来,九出十三归!”
面条头也没抬,“上个月的津贴全借你了,九出十三归……到现在我一毛都没见你还回来,我借你两个盘子要不要?”
…………
接下来的牌局,与香农没有什么太大关系了。
香农心里是万分悲催的,之前自己好歹也是一个贵族,虽然只是一个落魄贵族后裔,但也还不至于沦落到和一般平民为千儿八百的小钱闹腾。
他心里依然是十分高傲的。
百无聊赖的凑在嘟嘟身边看看牌局,间或着瞟两眼屏幕里播放的同盟选美大赛。
“嘿,你别说,这同盟的妞儿是比咱们帝国的水灵。”香农看了眼屏幕里的同盟美女选手,赞叹了一句。
“快拉倒吧!你个死玻璃……对,现在是一文不值的死玻璃,你盯着男人的屁股就行了,还知道人家姑娘水不水灵!”伊娃没好气的说道。
“你个女娃子,这么说话可不好。”坐在伊娃身后,乐呵呵抽着烟看着她出牌的老拐批评道。
“老爹,你不知道,他就是死玻璃!你没瞧见他看阿月那眼神啊……使劲往下咽口水呢,瞧见没?”
“这同盟真可笑,普通平民居然可以成为议员,甚至还可以成为同盟主席……”木村拓盯着手里的牌,随意的说道。
牧师看了他一眼,将自己手里的牌往桌前一推,“上帝赋予人类智慧,人人生而平等。普通民众通过自身的努力,满怀梦想进而成为上层建筑,这本身无可厚非。”
“诶?牧师,你这话说的,怎么那么像右派激进份子!”香农的兴致来了。作为一个贵族后裔,对于实事、政体的辩论被认为是上流社会成员的标志。
牧师将双手抱拳,手肘支在桌子上,显得非常的虔诚。他用诚挚的目光盯着香农,转而对木村拓说道,“那你说说看,同盟的政体,普通平民身份通过选举成为议员成为社会领导阶层,这本身可笑在何处?”
“少来了牧师,你还真的一样!到你了,翻牌!”伊娃不耐烦的吼道。
木村拓有着武者的粗大神经,和直率的性格,他有些无奈,“这个我说不好……普通的平民,过着普通而平静的生活。他们或许有梦想肯努力,但他们的付出是从自身出发的。感觉上,他们无法在面临整个社会的危机时,作出正确的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