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云撒娇?有声从來沒有见过出鹤云也可以这样的娇憨。
刚刚走出门槛的昭信忽然有折身回來,她有种惊喜的看着鹤云此时的状态。
鹤云迅速的靠近昭信,惊喜的看着昭信的眼睛,昭信凝眸着鹤云,
“乖鹤云,我家在西北角,你可已经常找我啊。”
他们的眼睛只有彼此,有声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什么情况?搞的好像他们才是夫妇一样,有声一时无法适应心里早就在冷哼。
“善婕,我送你回家好不好?”他眨着眼睛。
连有声都觉得他的眼睛有一股奇异的电流,这算哪跟哪那?有声瞬间难安,她上去拽着鹤云的胳膊,
“鹤云,不要随便和坏人一起知道吗?赶紧进屋去。”
“善婕不是坏人,她那么漂亮,不知道比夫人你漂亮多少呢,我不想回去,我想送她,你放开我。”他的力道事实挺大的,轻易的化解了有声的力量,等有声再回神的时候,他们两个人的声影已经去到了很远的地方。
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有声惆怅道,“这又是什么狗血剧呢?鹤云啊鹤云,你怎么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呢?”
有声的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腿上,然后倚靠着木门渐渐的滑坐在地上,终究沒有 那么简单,历史也会有混乱的时候,谁说昭信死了,就一定是见到了尸体,谁说她红颜薄命,她的命硬的很啊,一股无形的压力开始笼罩在有声的身上,她恨死这种感觉,恨死被嫉妒包围的心胸了,但是她不得不妒忌,这就是条件反射。
有声落魄的在院子里面,想着昭信出來的一刹那的时间久拐走了鹤云,几乎可以用电光石火的速度,有声甚至是还沒有反应过來。
一阵幸福的笑声冲门外传來进來,有声打起精神刚迎接在门口,两个人儿就进來了,
“土豪,小娟,你们终于回來啦?”有声在土豪开头之前就把话抢在了前头。
搞的土豪和小娟面面相觑。
小娟抚摸着肚子说,“有声姐,这几天让土豪陪我回了一趟家乡,真是让你辛苦了,我和土豪都过意不去啊。”
有声笑笑,当目光三番赐死扫过小娟的时候,发现小娟的手始终在腹部摸索着。有声当即会意,她放肆的拍了一下土豪,
“好小子,你终于种上了?”
土豪捞着自己的后脑勺,腼腆的说,“有声姐,小娟是有了身孕了,谢谢有声姐的关怀”。
然后他们又沉浸在对望之中,有声忽然插不进去任何一脚了。
土豪的年纪也不小了,成熟憨厚,一看就是忠厚老实的,有声看失神了一会,为什么鹤云智障了,还会被“善婕”勾引呢?为什么鹤云不是土豪呢?但若鹤云真是土豪的话,那么当初她看不看的上呢?
“花红粉绿拱君子,蔷薇半丈弄霞姿,坐晚空山羊肠路,弄做手中虹蓝紫。”有声彳亍在一条径子中,看着斑驳墙壁的植物,有感而发。
人呢,怎么还沒有回來?有声在寂寞黄昏中望着鹤云离去的方向,也必定是他归來的方向,可是人呢?这么久,为土豪和小娟接风洗尘都多久了他还沒有回來。那一抹温柔真的比自己兢兢业业做一个主妇强韧吗?
夜晚,和土豪他们宵夜完毕之后,土豪他们就进屋就寝了,对心事重重的有声自然知晓,但小娟他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已经不是围着有声转悠了,他们是有自己的骨血,以后都会有自己的圆心点了。
睡了一觉,再起來去鹤云的房间转悠了一下,被子整齐干净,看來鹤云还是沒有回來,一抹无奈的神色已经爬上有声的眉梢了,这种情景究竟能维持多久?鹤云过几天是否就会腻味昭信而和自己修好?
有声是这么想的,在黑暗处坐了很久很久,一件披风从自己的肩膀盖下去,极力抵御着心里的炎凉之感,然而悲伤和孤独就那么一寸一寸的吞噬着自己的脏腑,甚至能感觉到脏腑逐渐残缺的感觉。
昭信是怎么活过來的?有声不感兴趣,然而昭信活着怎么会找到此处,难道仅仅是为了热讽有声?难道还想讨回鹤云欠她的一个救命之恩?可救命之恩本來就是一场自导自演而已,又不是昭信在别人的爪牙之下救的鹤云,何必要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