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御医诊断,鹤云心智失常,刘询才无话可说,将墨玉还给鹤云!
回过头,看着有声带鹤云进屋,曹湛脸部在风中,不知是风吹出的眼泪,还是自己流出的眼泪,“云兄,我会带你出去的。”
“有声,你走吧,给你一个人的自由。”曹湛说。
有声 包袱,从马车上面跳下來,鹤云不理解有声的行为,撑开车的帷幔,“姐姐,你是想去哪里吗?”
有声刚想转过身,可听见鹤云这么问她还是回过头,“是的,我是要走了,鹤云,湛兄回保护好你的,我们后会无期。”
这是她唯一想做的事情,她已经无任何颜面和鹤云相处下去了,唯独想找一个地方,进行一个人的地老天荒。
然而鹤云忽然像意识到什么东西了,再张口的时候就是哇哇大哭,“姐姐你不要走。”
然后就从车上跌跌撞撞的下來,曹湛想拦都拦不住。
一股清泪从有声的面庞划过,她暂停了行走的脚步,忽然鹤云的双臂就抱在她的腿上,任由她推搡都推不开。
曹湛不知该如何是好,手足无措,原來清醒的人和疯癫的人说话的差距这么大?
鹤云悲伤肆意,他抱住有声的双臂根本就无法松开一般。
有声看着鹤云,他的态度,他的表情是多么的执着和痛苦,“鹤云啊,跟湛兄一起去海阔天空吧,”
鹤云摇头,“姐姐,沒有你我哪里都不去。”
连个倔强的人沒有一丝的退让,一个比一个执着。如此许久,直到有声感觉到双腿麻木的时候,曹湛才,
“有声,看來你无法逍遥无法自由了,你注定和我们的命运捆绑在一起的。”
有声无奈的笑笑,双手搀扶起鹤云,和他紧紧的拥抱在一起,似乎同意的今生今世的相守………
刘询看着手中的奏折,拧紧眉头,
“广川王和昭信自杀,在迁往上庸的途中!他们终究还是死了,”
但是刘询并不是胜利的喜悦,而是意味深长的目光瞄向那一层余晖镶镀的屋檐,若有若无的说,
“朕拥有天下却拥有不了你!你现在和楚鹤云一起逍遥快活,难道我能容忍多的了吗?”
刘向坐在落樱阁内,十分哀恸落魄,几壶酒偏东倒西的散落在四周。
“圣旨到,”一个内侍的声音在刘府里面惊天动地的响起。
刘家所有的人赶紧去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谏大夫无心早朝,多有妒人之嫌,撰史纰漏摆出,则令其在家中长期禁足,不得议政,钦赐。”
这是什么事?刘向的头领移來一片乌云,瞠愕的看着这一切,刘父代其领旨谢恩。
“更生,怎么会这样呢?”刘父拿着圣旨问刘向。
看着苍老的父亲,刘向心中发酸,“陛下早就想这么做了,”
刘父更加的疑惑,“更生,你沒有做错什么事,你每一件事可都是听陛下的,你原來监视楚鹤云,后來残害楚鹤云的妹妹,这都不是你想做的啊,你是替陛下做的啊。”
刘向淡淡的说,“父亲,是因为陛下需要有歌功颂德的人,而我只知道据实禀报,怕为宣扬陛下的丰功伟绩抹上了灰尘,所以从今以后我只会在书籍里面度过了,帝王的心,可能就是这样吧!”不想说太多,一切都是心知肚明,一切又是那么的朦胧。
费力的起身,想距离夕阳更近一点,可是身体好凉好凉,几片枯叶被风卷起,打在自己的脸颊上,这就是命吗?用一生的创作來弥补心里的缺憾?
“有声,原來我不能去相送……….”
在上庸的路上,一个绝世女女蓬头垢面的站起來,尽管尘满面,鬓如霜一般,但是站起來的姿势绝对是完美的,身上处处是伤,一边还有一堆的尸体,有广川王,有王府的其他下人。
她走到广川王的尸体面前,“有声说过我们迁往上庸的途中会自杀,她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对于她我一丁点都不知道,我怎么会死?自杀这种事我随时都可以上演几百种,瞒过你们又有何难?王爷我们人有缘分,但是我的心和你却沒有缘分。”
她整理手中的污秽,整理破烂的衣服,路上是一种放肆的萧条,丘垅惨景,四处枯槁,尘烟滚滚,灵魂肃立在这种场景之中无不伤心折骨,无不万般无奈。
她就走在这条路上一步一步,拼命的跋涉着,只是脸上的笑意根本就掩藏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