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放了我,”有声眼神诚挚,有不顾一切的意思,刘询大量了一会,朗声大笑,
“说笑吧!你不是愿意在未央宫一辈子吗?”
“那是为了鹤云,现在我为了自己,我不想留在这里了,真的不想了”,她近乎于匍匐在地请求,恳求,不顾一切的求。刘询惊疑的片刻,似乎心里某个地方不愿意让她疼,
“你确定要出去吗?”
有声不停的点头,
“我现在就想出去,”有声不愿意再在这里了,她恨刘向,现在,她也讨厌刘询,都是他们一起在胡乱的怀疑。
“不行,再等等,一个月之后,我再放你出去,”刘询想了一会说。
“为什么?”有声本來想大声控诉的,可是刘询居然答应放她出去了,于是声音变的很小,很不相信的样子。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下去”刘询不知道该解释什么,他有一双能看透灵魂的眼睛。
看着有声失魂落魄的走出去,刘询也稍有悲色,“一个月,那是因为朕还想看看你啊!”他心里默念,直到有声全然不见了,他才回过头,讽刺似的笑笑,
“可是你从來沒有将朕放在眼里。”
一个月,对于有声说太长了,现在她什么都不想管了,管得越多自己反而连累的更多,做的多未必就是好,就想自己一样,当初以为朋友多久快乐,结果就被人利用,难道总会弄巧成拙吗?什么都不想管,什么都管不了。
入夜,寒风萧瑟,鹤云正在和曹湛对弈,“湛兄,你说陛下久久将我们留在宫里,又不召见是什么意思?”
“君心难测,我现在也不知道,事实证明他不想杀人,他即不想杀我墨家,又不想放我出宫,我也不知道,來看看你的那一局。”
曹湛看到棋盘历经是七零八落了。
突然一道黑影从闪到屋里,一把剑就直接落入了曹湛的胸膛,几乎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黑衣人抽出剑,又指到鹤云的胸口,鹤云已经认清楚了这就是刑刚,曹湛捂住胸口,鲜血染红了整个衣襟,太快了 ,太快了,闪电般的速度,
“这就是欺负王后娘娘的代价,”黑衣人冷冰冰的说。
看着曹湛胸口的血花,鹤云一阵慌乱,“刑刚,你想干什么?”
蒙面的刑刚大肆的鄙夷,“干什么,你们让王后娘娘不会过,你们也别想好过。”
鹤云想拖延时间,“你听听,外面已经有人发现你了,你不怕死,吗?”
鹤云关心躺在血泊里面的曹湛,无比的担心。
“杀了你我就会自杀。”这是刑刚留在尘世间最后的一句话。
殿外的侍卫北走呼应抓刺客,抓刺客,黑衣人的剑顺势就插进了鹤云的胸膛里面,然后就被皮门而入的侍卫团团围住,黑衣人揭开面巾,虎视眈眈的望着所有的人,是刑刚,也只有他才会有这样的伸手。
“你们这么多人都沒有用,若我不想死,谁都奈何不了我,”
言罢,挥剑自刎,动脉血呈喷射状,在倒地的那一刻,他仿佛看见了昭信,昭信,他手颤抖的手搁浅在空中,撑着最后一口气,气绝人亡时,手才落下,整个过程太快了,众人还沒有反应过來,就三个浑身是血的人。
曹湛和鹤云捂着胸口,不敢喘气,只觉得气息在一丝一丝的飘走……….
昨夜,皇宫发生了一件事情,三个人生死未卜,全身是血,现在宫里面最随处可见的就是太医,几乎是结伴而行,朝堂上,刘询宣读刘去的罪状,
“刘去作为广川王,纵容王后杀人,盗墓,残害无辜,立即废黜王爷的身份,令其迁往上庸,永世不得入城”,刘询震怒,大臣不敢言语,竹简被刘询愤怒的扔在地上。
整个早朝的时间都未然在刘去王后的这些事情,刘去的勾结,盗墓,纵容王后杀人,大告天下。刘询终于扯掉了关于皇室刘去的遮羞布,结果真相是这么的令人发指。
然后,刘去彻底的失势力,被披上了枷锁,痛王后一起行走在长安城的街道里面,百姓唾骂,妖妇,恶魔,刘去的罪行彻底的昭告了天下,穿着囚服,昭信沒有了半点神采,以为自己掌控时局,殊不知刘询和鹤云早就有了约定,自己只是顺了大势,而沒有顺小势,大败,她踉踉跄跄的走在街上,时不时目光聚散在凌乱的头发后面,富贵,复仇,恨火,毁掉了自己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