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你醒醒,有声你醒醒,”有一个拔凉的巴掌在有声的脸上轻轻的拍打。
顺着知觉,有声一点一点的清醒过來,再醒來的时候,发现身上的枷锁已经被解掉了,
“湛兄,怎么是你?”说不清的激动和惶恐,一时之间悲喜交加。
曹湛和自己一样,都被抽打的血迹斑斑,他苍白的说,“有声,我只知道有人跟我说,是你的人,托你的请求让我入宫见云兄一面,可直到进了城被人挟持了,才知道这是一个阴谋”。
有声发懵了,“湛兄,我从沒有想让你來,鹤云也不会,他一直想让你远走高飞啊!你怎么不明白呢?你这样一來,我们全部都得死,沒有一点生还的可能了!”
曹湛无力的撑着双臂,
“我沒有见到云兄,有声!我们都上当了,根本就沒有这样的口信,是我连累了你们,若不是我如此鲁莽,哪会有此时!”曹湛悲痛欲绝。
有声狠狠的咬着牙齿,阴谋,几个人都中了别人的计谋了,当真都是处处险情险景 ,为今之计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有声安慰道,
“湛兄,不怕,虽然我和你们不一样,但是若真的能一起死,我也是心甘情愿的,你道吗?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好亲切,就像是自己的亲人和朋友一样,湛兄,落云的事情我对不起你,”有声用手抵住心中的酸涩,第一次面对面的跟曹湛道歉,再不道歉只怕一來不及了。
曹湛吃力的吞吐了一下,“有声,你不要多想,不怪你,这就是她的命,是我做的孽,如果沒有开始,就沒有现在,和你沒有任何关系。”
曹湛扶着有声,让有声的头考爱自己的肩膀上。两个人都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连说话的声音都吃力,这是一个阴谋,一个深渊,一个让刘询打开杀戒的阴谋,有声似乎看到黑白无常的召唤。
“有声,我曹湛死不足惜,可是你和云兄都不该死,如果有任何生机,我好希望你们能活着,你们俩真的不容易!”
“湛兄,你不要说了,我不配他,我们已经沒有任何关系了,这一辈子跟一个人,成一次亲就可以了!再无他求,何况已经是我的非分之想了。”
有声声音发抖酸涩无比,心里的那一份苦楚只怕会越來越浓。
“有声不要想太多,云兄心里是期许你的,他是一直都挨着你的,我近日不说,只怕以后都沒有机会说了,”
有声想示意曹湛保存体力,而且这些事情她现在根被就不想听,但是曹湛坚持在那里呢喃着,黑暗的地方,臭不可闻的环境,两个陌路的人一个在无意的聆听,一个讲述着以往某些动人至深的故事。
“有声,你知道吗?我和云兄一起长大,亲如亲兄弟,他自幼无父无母,是霍叔,是霍叔抚养他,那时候我们沒有在长安,我们在另外一个有风沙的地方,那里有荒草,甚至有沙漠,戈壁,夕阳一片火红,可是我从來沒有看云兄笑过,,他每天对着夕阳,好孤独。后來他认识了善婕,一个活泼总能给人带來快乐的小姑娘后,直到大家都成长了 ,他终于有了一个伴,那个女子骑着骏马,天天找他,他们彼此爱慕,可惜善婕在那个时候被人残害致死,和落云一样,也许是广川王,也许是陛下,”他好痛苦,好痛苦。
“有声你知道吗?他看到你和刘大人在一起的时候是多么的痛苦,那一次,他病了,就是因为淋雨了,他好无奈,不能告诉你他也爱着你,害怕你和善婕一样。”
“你当初被王后召见的时候,他也在,后來答应了王爷同流合污的要求才换你平安的出现在宴客堂,那次你摔掉了他送给你的墨玉。他那一段时间日夜进出王府,让所有的人都以为他们勾结在一起。还好无人掀起风波。”
“再后來,你成亲了,他当了御史大夫,可是你知道为什么陛下会让他为官吗?就是因为陛下从一开始就在怀疑云兄的身份,故意利用王爷怕墨家,他这些年好累。有善婕的时候他笑,有你的时候他也笑,但是伴随着无边的恐惧,他不想你作无辜的牺牲,后來他有承认了,他向你表示了,他对你的爱慕,那是因为他已经一无所有了,自由和选择都是身不由己了,他想只有消除王爷的势力,才能和陛下谈判,得到永恒的自由!而你又是如此的坚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