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湛惊疑,“云兄,这些都是刘去要挟陛下的东西,我以前偶尔有闻,云兄是从何得知的这些事情?”
鹤云站起來,面对面的对曹湛说,“拔除刘去要下很大的功夫,我沒有你活的潇洒,是因为我从小就和你们不一样,我需要审时度势,需要揣摩应变,而你们只需要履行谨慎就可以了,我花了我毕生的心血在挖掘关于刘去的一切,至今才得出这么一点点头绪,”
曹湛叹服,摆动了一下衣袖,随意落座,“云兄,你的意思是摘除刘去你居然用了十几年?这样说的话,这个计划你在早就在筹备了?”
鹤云望着一处,默默的点头,“总有些事情,需要用去了结的。”沉闷了一下,转而又说,
“现在陛下授权给我,自然会顾及到我此时的安全,只是以后不好说,这一段时间是最关键的,一切成败就在这些日子,湛兄注意安全!”
曹湛风流不羁的站起來,目光里面有叹服还有一丝诚挚,“我会想办法拔除刘去的江湖势力,只是万万沒有想到他居然会有如此之多的黑暗交易,可见其野心。”
鹤云淡淡一笑,“你知道吗?一个广川王刘去倒沒有什么可怕地,比心智他不如陛下,但是他就有一颗心,笼络之心,想当初他极力的笼络我,也当然会笼络其他的人,”
曹湛意会,他心里知道鹤云的通达和无奈,只是有声之事给他黯然神伤了很多,曹湛拍着鹤云的肩膀,
“有声是刘家的少夫人,刘向自然会宠着她,你就专心做自己的事情吧!”还想说什么,可是只怕说出來又是伤。
………………
形式好复杂,有声回到卿來通社,整日踱步來去,愁容满面,一旦有來者和宴客堂有关系的人,有声都会带着面纱,唯恐被他们瞧见了自己,这是心理的阴影。
鹤云现在是她无法触及的人,以前还可以用浑身的力量握住他,现在自己已经沒有资格了,只当做是一个生死与共的朋友,最好是远在天涯,书信來往的朋友。
整日在卿來通社,要不让土豪去宴客堂探听消息,要么就自己痴痴的等,在曹湛路经的地方,当日曹湛说皇宫的监狱戒备森严,鹤云又是以御史大夫的身份入狱的,由于罪名严重,危及到汉朝的江山,刘询借此机会,一定会牵制鹤云的,怎么办,无计可施的有声,只有望月兴叹了。
坐在梨树下,有声已经沒有了往日的神采,身心俱疲,形销骨立,有时候就像一根竹竿一样,让人心疼,从树上摘下成熟的梨子,上面有许多的斑斑点点,就像小雀斑一样,她一粒一粒的数着,一、二、三、四………..反复如此,直到曹湛叫有声的时候,她才惊喜的转过头,面纱随风,
“鹤云还好吗?想到救他的办法吗?”
曹湛落座,唉声叹气,
“谈何容易,我买通狱卒,进宫打听,只听说鹤云在狱中读书度日,陛下念他是御史大夫,对扳倒刘去有功,基本会满足云兄的任何要求,唯一除外的要就,就是不许探监,似乎从來沒有放过云兄的意思,大有禁锢之意啊,”
有声知晓,这些人都是墨家的人,陛下自然不会容忍墨家的人强大的,现在有声面临的情形就是这样子,刘去已经被搬到了,现在已经成了摆设。就在这半年之内,鹤云他们就像是国了半个世纪。
有声道,“鹤云和你一样,我早就在怀疑,他也是墨家的弟子,你上次的事情还沒有跟我说完,云公子会死怎么把刘去扳倒的,究竟在暗除刘去旁根的时候遇到什么危险?”这是邮箱想极力知道的,这一部分才是重中之重。
曹湛看着亟不可待有声,一而只能消沉道,“有声,云兄之所以要经商就是要掩护自己的身份,最主要的是筹集钱财,为墨家弟子安全度日,不至于马革裹尸,至于平时穿的都是为了掩护自己的身份,而后话….我们扳倒刘去遇到的事情还是让云兄跟你说吧。”曹湛的神色好难过,不知何时一壶酒已经在自饮自酌了。
看來这半年的时间确实很凶险,连曹湛都不愿意再接着将下去了,难道里面牵扯到人命关天的大师?有声是这么觉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