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你怎么了?”
“阿向,抱着我,我好冷好冷啊!阿向你还记的我当初在郊外的乡下有一个茅草屋子吗?”
刘向搂紧了她,用自己全部的力量撑着她。
“我记得,我记得大牛,还有你哪些可怜的羊崽子”,他苦涩的笑着。
有声在他的怀里仰望着他脸部的轮廓,“阿向,我的心好痛,好痛,我想回到那里”。
“为什么,在这里不是很好吗?你现在有身孕,我怎么敢让你一个人?”
“不怕,有土豪和小娟陪着,很快很快,不出一个月我就回来了,我现在不想看到宴客堂的人,我怕他们过来找我麻烦,我会把我平时喝得安胎的药也带上,越多越好,我想好了,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过这段时间我不想看到你,好不好?”
“为什么?”
“因为看到你,我就会想到落云的死,看到你伤心,我会更伤心的,好不好?”有声凝眸刘向,深情的不似以往,这是什么样的打击,可以把人心摧残至此。罢了,刘向安慰的回应有声的目光,然后略有闪烁的眺望别处。
落樱阁窗外的景色太过于千娇百媚了,落樱阁的占地面积不仅大而且颇有江南的感觉,有声大爱此处啊。刘向不在室内,有声一边依靠在窗户的栏杆,回望着室内的一片景致,质地极好的帷幔四处可见,各种瑰丽清新的纹绣,还有屏风,花卉,有各种西汉的土陶制品,精美优良。
还有那些鎏金镶银的各种装饰品,一室内的高级木料家居,大堆的书简,还有那兽形镂空的熏炉,正在袅袅生香。
从来就没有如此的精细的打量落樱阁,连一个桌椅边角的扶手处都 不放过,拼命的记住这个环境,知道目光泪光点点的时候,方才觉悟自己的反常,不可思议的笑笑,抹一下眼睛,再继续的打量。
就这样的,时间过了许久,土豪和小娟什么话都没有说,似乎同事由于了某种默契。土豪帮刘家的人搬好行李物品,小娟则扶着有声站在不远处,却什么话都不说。
刘向则在一个吕叔掩映的地方,默默的望着这一切,写满了无奈和酸意。刘家的老夫妇没有对有声此时的行为有太多的诧异,也没有所谓的耳提面命啊,照顾有声之内的话,反正要拿得东西只要刘府有的都给拿。
最后,有声坐在马车内,和小娟一起,土豪则在外头驾驭着马车,和刘家的每一个人都没有任何的相交,就这样默默的回到自己郊外的茅草房里面,想看看那些梨树梨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从宽大的袖口里面,摸出一个帕子,打开之后是一截草药,再放在鼻头下面闻闻,不顾小娟的惊愕,反正有声自己也不知道非得如此的做,似乎只有这样才是她目前唯一想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