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捂着他的嘴,“这是你我的事情,何必被别人知道。”
别人,鹤云的身影忽然从自己的脑中闪过,原来选择低调,是因为怕他知道,有声心里发笑,自己还是忘记不了他,既而又内疚的看看刘。刘向似乎早已会意道,
“有声,和我在一起你是自由的,我知道你不铺张排场是为了不让御史大夫知道,他那么好,不过有声却只属于我一个人”。
有声的心顿时的膨胀了一下,多了满满的情绪,是幸福的,安静的,也是激动的,对啊新婚之夜,岂能不激动,靠近了刘向,低着头,脸上不知是蜡烛的照红,还是自己某种反应的发红。
刘向看着这个娇羞的女子,于是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任由她的思绪驰骋天地之间,他今生今世,任由她所作所为。有这样的支撑,这是自己从来没有过的安全感,从此,天高海阔,终于有人和自己一起翱翔了。
就这样好久好久,有声吹灭蜡烛,只留一盏,在红色账纱内,她羞赧的低头不语,刘向痴迷的望着她,为她摘掉最后一根发簪,她的头发涨势极好,现在更是青丝顺畅,宛若瀑布,抬起她的下巴,轻轻的吻上去,没有以前的热烈,只有轻轻的啄,直到她通体发热,气喘加速,才褪去她身上的衣服,洁白的酮i体呈现在昏暗的烛光下,解释饱满的身体早就熟透的像蜜桃一样,他轻轻的吮吸着,她娇喘微微,只到某个地方发烫发热,自己的呢喃变成了一种索欲的信号,他才**下来,揽着她的腰部,轻柔的挺进去,探索她芳香弥漫沼泽…….
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他们仍然相拥在一起,忘记了时间。有声握着刘向的手靠在自己的脸庞,“从此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刘向突然桀骜将她一揽,“谁说的,你要被我再吃十次,”
说罢又不安分的凑上来,有声想拒绝,可是他他凶猛而来,就像恶兽一样,她立即又被点燃了**,又纠缠在一起了…….
新婚的早上,二人迟迟在下人的服侍之下才起床更衣,有声略感下体微痛,看着丫鬟们望着自己别有它意的眼神,有声恨不得找一个洞钻进去算了!一路上刘府所有的丫鬟都是这样的眼神,有声就像贼一样心虚,刘向则大摇大摆,恩爱无比的拉着有声的手。
会客厅里,刘父和刘母高高在座,等着刘向和有声的请按。有声斟满一杯茶恭恭敬敬跪在地上,朝二老递上去,
“爹娘请喝茶!”刘父略有笑意的接过茶,刘母则猜不透任何表情,也接过茶,让她起身。
刘母道,“更生在朝为官,日理万机的,你一个做妾的要做的事情明白吗?”
有声态度从容,“谢谢母亲的提醒,有声以后自当身体力行,让夫君后顾无忧。”
刘母这才满意,看看有声道,“更生现在膝下无子,你现在得遵守本分,为刘家诞子,还有切不可贪念床笫之欢。”
有声脸红应允到,“谢谢娘的教诲,有声以后一定为刘家绵延子嗣。”
没有想到敬自己的公婆居然这么累,原来还有害怕,现在一家人了,事事都要顾忌到一家人的荣誉,不敢大意分毫。
刘向示意了一个满意而鼓励的眼神,有声这才以苦笑表示回应,者就是刘家,不可一世的刘家,朱门侯爵之家,也是礼仪之家。但这个家终于有有声的一处落脚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