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封官的事情,在长安城里面传了一个遍,街坊茶楼里面,永远是最八怪的地方,有几个人放肆的在讨论着关于鹤云封官的事情,
“你听说了吗?那一个唱无字歌的楚鹤云被陛下封官了,还是一个监察百官的御史大夫。”
“您说说他能当好这个官吗?”
“狗屁,听说宴客堂就是他的资产,还有一个客栈什么的,拿钱买官也可以啊!”
“哦,可是我听说宴客堂最近多了不少的官员,都是当朝重臣呢,听说楚鹤云的钱是贿赂这些的人,当官了嘛,第一步就是行贿受贿。”
“哎,我们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广川王还开仓放娘,楚鹤云会干什么呢?”
“你小心一点,听到了就不好了。”
这就是有声走在街道听到的,几堆人,三个,五个,十个的,在一起说着这些,她反而提起了几分精神。
而自从楚鹤云当上御史大夫的那一刻起,宴客堂的大厅确实多了不少的达官贵人,纷纷道贺,有人递上一个包装精美的东西,对鹤云说,
“御史大人啊,你可是我们的父母官啊,您多单着点,王爷那里我自会断绝来往的。”
鹤云笑笑,对着那个虚与委蛇的人说,“知道了,我收到了你的礼品,自然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你们不要和广川王来往,我楚鹤云想和你同富贵呢!”然后鹤云笑嘻嘻的接过贿赂的物品。
对面的老匹夫都快乐开了花,贴上楚鹤云就说,
“御史大人真的是识时务的人,我等就放心了,王爷功高震主,随意跋扈,我们不敢跟着他了,以后希望御史大人多担待着点。”
鹤云故意欢喜的点头,并且说,“你放心,有我楚鹤云,就有你,但是你可不要风吹两边倒啊,”
“不会,不会,以后我们还要一起发财嘛。”表情可想而知。
夜晚,曹湛对鹤云说,“你何必做这些来连自己都恶心的事情呢?”
鹤云叹气道,“你没有看到吗?哪些风吹两边倒的人过来了,想摧枯拉朽就得从这边下手,让他们听我的,然后一步一步的分解王爷的势力。”
“可是陛下不担心吗?”
“湛兄,这些事情我自由分寸,不会威胁到陛下的。”
鹤云并没有让他们知道宴客堂的后面别有洞天,只是设置了一个超级雅间接待这些人,对于所有人的道贺,鹤云只是淡淡一笑,让吕叔收下贺礼热情款待,而道贺的人吃罢之后意犹未尽。
一时之间宴客堂不得不扩张经营范围,连续收购了周围的妓院,从此凡是能到宴客堂的,要么就是富贵显达,要么就是当朝重臣,鹤云也不会疲于应付,总是很礼貌的面对一切。这个鹤云,有声根本就看不懂,说是闲云野鹤,却又如此可笑的让一些蝇营狗苟的舔痔吮痈。
宴客堂食客众多,菜色丰盛,口味一绝,价钱自然也让众人望尘莫及的,一时之间首屈一指,只是鹤云在应付同僚的时候,永远都是随意的素材,味道却极好,别人也不会强求。
有声频繁的游走在卿来通社和宴客堂,那个市侩的店小二经常得到她的暴揍,她也成了宴客堂端茶送水的伙计,只是和鹤云没有任何交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