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从宣室殿出来,秦公公一脸笑意的躬身道:“奴才恭送美人。”我笑着道:“陛下就辛苦公公尽心照料了。”秦公公笑着道:“这都是奴才该做的。”我笑着道:“这暑气愈发重了,还劳烦公公多为陛下泡些清热解暑的茶来。”秦公公忙点头道:“美人放心,奴才一定按着美人说的做。”我点了点头道:“公公做事一向陛下都夸的,我又如何能不放心,只是公公也得注意自个儿的身子,才能更好服侍陛下才是。”秦公公些许动容道:“奴才谢主子挂心。”我点了点头道:“好了,我也该走了,公公快回去伺候陛下吧。”等秦公公行了礼,我便扶着子衿走了。
等我们走到甬道时,抱琴低声道:“看得出来,秦公公也是向着主子,不满马婕妤的,这婕妤娘娘惹得陛下不悦的事都说与主子听。”我拿着绢子轻抚着额头道:“这秦公公是陛下身边极倚重的人,谁不给三分颜面,可这马婕妤因着家世,又长期依附郑昭仪,难免跟郑昭仪一般谁都不曾放于眼中,秦公公也是有心的人,孰好孰坏如何不知。”子衿也道:“说到底,待人谦和才是好的,毕竟人心也是肉长的。”我点了点头道:“子衿说的对,你们以后也得记着些。”李朝恩和抱琴垂首道:“是。”我笑着道:“马婕妤如今舟已驶进礁崖中,竟还如此不自知,当真是为我们省了不少事。”抱琴道:“这**殿的主子这般不为人心,那兰林殿的那位怎的也不提点?”我笑着摇了摇头道:“兰林殿的那位是聪明些,只是她姐姐如今已这般,想来就算她想劝解也听不进去吧。”抱琴了然的点了点头,我又道:“这些日子,咱们就少出去些,避免与**殿正面冲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如今身子最是金贵,但凡出点什么岔子还被咱们赶上那倒真是说不清了。”抱琴和子衿垂首道:“是。”我点了点头,便扶了她们回远条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