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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 墨玉流光的人生雨3(2 / 3)

苍白的脸,鲜红的手。

漆黑的残影,破碎的笛!

真相如同死亡的刀刃,是怨真儿的自以为,还是怨她爱太深?是恨她动机的不纯,还是怪她一死了之?错爱与生死的距离,已然渐渐远了。我心里很乱很乱,如果当初我知道这其中的根由,我会这般深爱五年吗?如果当初解释开这一切都是个误会,是会结束,还是会幸福?然而一切都不会存在如果,我怨,根本没有对象,即便心里很痛,可依然还是会心疼真儿,会自责,会恼火,错位的爱也是爱,如何可以说戒掉就戒掉,说没有发生就不会存在。

“哈哈哈哈哈哈哈!!!”

树林里响着一声高过一声的嚎嚎大笑,是哭是笑就是我自己也不清楚,只有胸口的痛提醒我很难受,很痛苦。

之后我再醒过来的时候,我命令光将真儿的尸体从冰阁运到清风岭,葬入仇人找的墓穴,当我再次看见真儿的尸体的时候,我去下了我一直佩戴在身上的黑色玉佩,过去将手中的玉放到冰棺里真儿的左手上,因为棺木被打开,一股寒气中夹杂着一股腐臭。两块玉石诡异的闪了一下,然后便再也看不见任何反应。我不想下辈子再遇上真儿,我虽然还爱但是我的心已经不想再去碰触。

我看到那摸熟悉的容颜葬入黄土之后,我一个人下了清风岭, 我看到光的眼神,我知道光明白的,他懂我是要割舍掉对孟真儿的一片痴情,放弃了来生相守的期望。

我走进了玫瑰城门口,看到城中东北角一个书生摊开画轴,拿起桌子上的酒壶喝了几口,笔墨游走。古巷的忧郁,一女子怀抱琵琶轻轻弹唱,奏一回断肠的古曲,抬起画面如此的美丽。

我走到书生的摊子面前,“给我画一副像吧!”说完放下一定银子。

书生感激的看了一眼我,没有多余的言语,挥毫泼墨很快画好递给我。只见画面上,墨般长发垂及膝腿,眉可聚拢风云,目若朗月。身形略显清瘦,身上流露这一种坦然的气息,头上用一根银丝带系着,松松跨跨的甩在脑后,身上是一件紫色衣衫,站在那里,背景选用的泼墨,取得是夜色背景,画像上的他面色淡然,宛如云一般似幻似真,嘴角淡淡的涟漪看不出悲喜。真的就跟她当初形容的那般,只是如今我的心。经残了。

“公子还没有找你钱呢?”

“不用找了,你的画值得。”

街上叫卖的小曲,仿佛隔空变换到那里,一切模糊又清晰,然,我却跟以往不同了,我不悲不喜,穿过人群,走过浮华喧闹的街道,我回到小三酒楼的厢房。摊开手中的画像,碾磨执笔在右下角写道:

原来悟彻方寸,自在本心,穷识源流,方得大觉。

我去了翠云寺,在翠云寺的北面,一座隔开来的小院,桂花开满枝头,却没有折花人。

旁边种了一棵菩提树。想必院子的小,更显得菩提树硕大无比。虽然马上就要深秋了,但它还是那么挺拔苍翠。墙上的壁画因受风雪的侵袭,也色彩斑驳模糊不清了。屋内传来一声一声敲打木鱼的声音,伴随着长夜清冷。月光透过窗户照射在一身和尚袍的我身上,我面前桌子上香烟缭绕,檀香或许是寂寞了,兀自四散开。

我停下手中的木鱼,转了一个身, 拿过桌角放的经书翻阅,八个篆字“波若波罗密多心经”印入眼底,翻开第一页放在膝盖上。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观自在菩萨,就是观世音菩萨;般若犹汉语所言之智慧;菠萝蜜多,犹汉语所言之彼岸,哲理诗指人生的终极目标,即人生的真理。五蕴,即色蕴、受蕴、想蕴、行蕴、识蕴,也就是尘世间所有物质与生命现象的总和。舍利,是梵语sarira的音译,即遗骨之意,特指那些道德高尚的人在去世火化后遗留于人世的灵骨。这种灵骨质地坚硬,呈结晶颗粒状,堪称神物。所以,舍利非一般凡夫俗子之遗骨,乃是有修行者生前以无量功德结晶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