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思思眼睁睁的看着一块块布块从头顶飘落,她的心里产生了一种此刻便死的想法。勉强撑着身子坐起来,按在地板上的手指指节都泛白了,眼泪早已经将脸弄的跟一只小花猫般,咸涩的泪水滑进喉咙里,苦涩极了。“我诅咒你绝对得不到幸福!”语罢,咬牙,对着桌角撞去。
丧失理智的东风破终于回过神来,几乎是人体本身超强的潜能,终于让东风破在最后关口推开了姚思思,他的后背却是重重的撞上了桌角,疼的他龇牙咧嘴起来,闷哼了几声,勉强站立身子,这才发现他已经仅剩一条亵裤,再看看地上看他就像在看一只魔鬼的姚思思,他整个人害怕了,急匆匆的将姚思思抱起来,一个劲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凝重的气氛在那刻起,若有似无地徘回在东风破跟姚思思之间。最后还是东风破率先打开了这持久的沉默,重新将姚思思抱到床上,温柔的替姚思思将被子拉了拉,“丫头,不要逼疯我,我若是控制不住的心疼,你就会像现在这般痛苦。”
姚思思别过头不去看他,也不想听他说话。
“别再逼我。”突然她感到了一股熟悉的君子兰的香味袭来,被沉重的身体挤压着,被堵在口唇间的灵舌着,胸腔中的空气全部被压迫而出。试图推开却发觉自己的无力,扭曲着躲避却察觉了男人的重要部分正通过被褥抵在她的小腹上,没法避开的吻,没法躲开的手,姚思思心里的惧怕再度席转而来,这样的男人太可怕了,她发誓她看小说的时候再也不喜欢这样大男子主义的男人了。
预料的后戏没有开始,东风破急促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就势躺在她身侧,点了她几处穴道,然后淡淡道:“睡吧,这样的事情我以后会尽量不让它再发生。”
姚思思脑海中浮现一个红色身影,一个漂亮到让女人也惭愧的男人,“妖孽,救我……”在心底叫喊,渴望着救赎。
东风破并不知晓姚思思此刻心里所想,只是认为她在怨他恨他,刚才的一幕幕的画面不可遏制的跃入脑海。搂住她颤抖的肩膀,东风破心里涌现了无尽的自责,自虐的将指尖掐入皮肤,控制着他的神智,想要尽快平静下来。
“思思,思思,你在吗?”董寒衫的声音此时在外面响起。
东风破不悦的快速起身,看了一眼地上已经被他撕碎的不能穿的衣服,他皱了皱眉,走到衣柜的地方翻找了一下,果然找到了一件男装,只是布料都太过劣质,大概是以前住在这里的房客留下来的吧。他不是没有想过就让董寒衫这样进来看着他跟她睡在一起,但是想到姚思思的脾气,他不愿意她讨厌他多一分。
右腿一扫,一阵风将破碎的衣服吹进了床下,姚思思扭头看着东风破第一次不穿黑衣的样子,青色的衣衫穿在他身上别有一种感觉。
“思思,你不开门,我可就要进来了。”
东风破回头看了一眼姚思思,大步走到门边将门打开,同时也将董寒衫脸上表情变化尽收眼底。
“你,你怎么在这里,你对思思做了什么?”
东风破没有正面回答董寒衫的话,而是自顾自的道:“我会带她离开,他是我的女人改变不了。”
董寒衫有些气结,不过此刻他更担心的是姚思思现在如何?企图绕开东风破而进入内室,奈何他只是一个文弱书生,更本不能从东风破的身边越过,不论他从那个方向走,东风破总能在下一刻出现在他跟前,随后他再度被推回了门口。
“东风破,你让开。”一边说一边朝里面大声道:“思思,思思你听的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