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翩凡惊诧的看着姚思思,对于她能说出这么一番话十分吃惊,但是不能否认的是她分析的很正确,他却只是想到了其一并没有想到其二,又惊又喜,惊的是姚思思身上毒之厉害远比估计的要厉害,他可是知道姚思思哪一首炉火纯青的针法的,那样鬼斧神工的针法都要半个月化解,若是一般的方法那也只怕会更久,也许就根本无法清除,也十分后怕要是万一那晚他没有睡不着出门,若是没有遇到受伤的思思,那么结果是想也不敢想的;喜的是他的思思竟然有这样的心智,这样通透的心,总是可以一眼点醒他,这样的她让他无法不喜欢,不发自刻骨的爱。
“思思,毒素在你体内会难受吗?”左翩凡心里快速运行了一周之后,却问出了一个很蠢的问题。很悲催的换来了姚思思一击粉锤,“你白痴啊,我要是难受会这么好端端的说话吗?”
“哈哈...”
三人皆是一笑,这样温馨的气氛还真是难得,一般姚一航跟左翩凡在一起的时候,或多或少都会互相掐对方的,今个到是很默契的给彼此一个安慰神色,更多的却是认命的认知。
隔天一早,数十万大军拔营起行,一身黑衣的东风破,带着他那足以颠倒终生的银质面具,双足踏在火鬃马的后背上,威风凌凌,浑身透射着一股强大的杀气,还有那不曾收敛的戾气,手中高举着一把寒光凛凛的宝刀,身后是一眼望不到边的将士,他振臂高呼:“进军!”
接下来就是一阵尽然有序的脚步声,几百个,几千个,甚至上万、十万,所有人都步调一致,宛如是一个人再走,在行动,每一脚踏在地上都震耳欲聋。
“风破,你已经一天一夜不曾跟我讲过一句话了,你是在怪我企图隐瞒你姚姑娘遇刺失踪的事情吗?”
在东风破的右手边,维持着一匹马距离的公子落,第一次褪下了惨绿色的罗衣,换上了一身铜色的铠甲,将他眉宇间的温和尽数掩去。人虽然是在跟东风破讲话,目光却是直射着前方的道路,除了距离他们近的几个将领之外便没有听到他们的声音,也根本看不出他们是在说话。
东风破也是笔直的挺直了腰,挺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直,那么的伟岸挺拔,像一座高山一样存在,他方久才低声道:“我是埋怨你不告诉我,但是我知道你只是不想因为这件事情让我难过,使我分心。从朋友上讲我应该谢谢你,子落,你别怪我昨天的态度。”
公子落深色一缓,隐隐有着笑意,急忙道:“你不怪我就好。风破我想不明白为何你会突然让乾坤国的大军驻扎不动?”
“子落,如今竟然有人公然行刺丫头,你不觉得他们要是刺伤我或者其他的将军不是更为合理吗?为何会只行刺丫头,此事绝对很是诡异,我跟义父商量过所以暂时决定让义父留在此处,若是我们在行军途中中了埋伏,有了后方的强援也不会出现什么不受控制的局面,再者我总觉得那批杀手还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不能全部撤走。”
公子洛了然于心,心道他是越发有些糊涂了,“你打算何时让乾坤国的兵队与我们汇合?”东风破拉着缰绳,用脚夹了两下马肚子,火鬃马突然奔跑起来,由风将他的话传了后去。
“等我们安营扎寨之后,再做商榷。”
公子落拉紧缰绳,回头宣布道:“所有人急速前进。”看着已经奔出百米之远的东风破,左手照着马屁股就是一拍,道:“驾!驾!...”